方涧林颇为好奇s大的教授出差是什么规格，收到回复后心想，真不愧是s大。他们竟然住在同一家酒店。

        放下手机后，许裕园洗了个澡，打开电视输入某个熟悉的名字，点播了一电影。这电影的每一个镜，每一句台词他都铭刻在心里，虽然上次看还是一年前。

        可能只停了两三秒钟，不等他出决定，更强烈的震动就来了，方涧林挪过去扯他的，“快蹲下来！”

        方涧林过了好一会才开门，“你……”

        许裕园随手回复：“隔两层。”

        不愧是让自己输得心服口服的人，跟他约个炮也能约出“他很珍惜我”的错觉，许裕园心想，千万不能着了他的，当年梅荀都不这个坑，自己也要忍住。

        用纸巾干净间，找出干净的衣服换上，许裕园点了一烟走到窗前。凌晨三点十分，从34层楼的阳台望出去，城市灯火像棋盘一样铺展在他面前。许裕园看到天边亮着一层红光，心里十分困惑。

        “岩石层为什么会断裂？”

        许裕园跑到方涧林的门口按门铃，心想自己真是脑抽风，大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没准是春梦出了幻觉。

        对面发过来一句：“我也在k市，明早还要飞日本。”

        方涧林在床沿坐下来，双手撑在后，困倦但还是很有耐心地问：“看见什么了？”

        许裕园话没说完，整个房间都摇晃起来，酒店里的所有杂物都被摇晃的楼扫到地上，门框整个掉落下来。

        两层楼而已，上去也不难。他一路跑一路想，没关系，就算自己犯傻，方涧林也不会嘲笑他。

        “一红光。”许裕园抱着胳膊，在屋里转了两圈，他开始尴尬了，“我，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地光，想找你一起看看，反正三十几层也逃不走……”

        许裕园说那就等你有空再请。

        “方――”许裕园用尽全力推开他，但是已经晚了，的吊灯砸下来，虽然被推了一把后，没有砸中方涧林的，但还是砸到他的大上。

        两人刚抱着蹲在墙角，半面墙就砸了下来，尘土飞扬，碎石溅得四都是。两人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互相问有没

        两人的房间的房型和朝向都是一样的，许裕园抓着他往屋里走，一把拉开他的窗帘。夜空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我刚刚看见……现在没有了。”

        许裕园有一个不好的猜想，拿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没人接，再播，还是没人接。

        许裕园看完电影，在床上辗转了半天，难以入睡。这几年他忙到很少自渎，也讨厌自渎过后的空虚感，为了消除的躁动，他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双方各自报了门牌号，发现许裕园还真猜对了。

        许裕园整张脸都白了，牙齿打颤：“地，地震了……”

        退一万步来说，太阳提前升起来了，也是金黄的，不是这种诡异的血红。说是火灾，又看不到烟雾。也许是人造灯光？不对，一定是自然现象，像是云霞，又像是极光……

        方涧林这响声彻底震醒了，他抓着许裕园用力摇晃：“这是打雷对吧？你告诉我这是打雷！”

        天啊？地壳运动？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方涧林抓了抓发，问他，“你是来找我上床？”方涧林懵懵地想，也不是不可以，虽然他凌晨就要上飞机……

        许裕园被绑在高空中，狂风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肤，狂风又把鸟笼得东歪西倒，好像随时从高台栽下，自己被晃得昏脑涨，好像随时粉碎骨……突然惊醒过来，发现内里了一片。

        房屋内外都是轰隆隆的，尖叫的人声在建筑物摧毁的巨响中此起彼伏，许裕园一会想用棉被盖在两人上，一会想去冰箱里拿食物，一会想应该避开大件家，带着方涧林躲进厕所里。

        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天空被撕裂的声音。

        睡着后许裕园了一个梦，梦到一个水泥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和房屋一样大的鸟笼，鸟笼的端插着一旗杆，自己被赤地绑在旗杆上面。

        许裕园更尴尬了：“那个，岩石层断裂的时候会……”

尬的，得不偿失。他知方涧林慷慨爱意，不是没真心，而是太多情，说白了就是中央空调，对你好不是独一份的，转也这样对别人。这种人是最好的朋友，却是最坏的情人。

        “？”

        许裕园看到方涧林坐在床边，睡袍的口敞着，咽了一下口水。他脑子混乱起来，认为自己刚刚一定是出现幻觉了，也逐渐忘了大半夜跑上来的目的……

        许裕园心想凶什么凶，你也有起床气吗？“当然是因为地壳运动……”

        “猜猜我们隔几层楼。”

        “地光是什么？”

        许裕园告诉他，并非次次如此，住豪华酒店其实很少有。

        许裕园老脸都臊红了，三十几岁的人了，还梦得……

        方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