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皆输,再也无法挽回。……从我走的第一天起,我就预见到我们会有今天了。从走那一天,我就知
自己失去了什么。”
许裕园这几年的感觉就是,他明明已经知
故事是悲剧结局了,但还是不得不把这个过程经历一遍,还是怀着一丝幻想,用尽全力想扭转局面,然后一步步走向那个注定的失败结局。
“你知
吗?我一直以来都很想跟你生活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除了我们彼此认识以外,没有任何人认识我们。”许裕园说,“假如当年你跟我出国,我们应该会租一间很小双人公寓,下课后一起去打零工,晚上回家一起
饭,在街上随便拉手和接吻,周末租车去旅行,每一个生日都在一起,春夏秋冬都一起过。毕业以后我们大概会直接在国外定居吧,找一个适合你写作的安静小镇,养几只小猫小狗,冬天我们会囤积很多食材,下雪天躺在床上吃一日三餐……可是这些都被我错过了,永远不会有了。”
许裕园想,他们的一辈子,都被他错过了。
梅荀说:“以后……”
许裕园打断他:“你知
什么是错过吗?错过就是没有办法弥补的意思。”
“我们去结婚好不好,现在
上去。”梅荀站起
,拉他的胳膊。
许裕园僵坐不动,只是想到,今天这事要是以结婚收场,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把一个八九年的悲剧故事延长到九、十年,或者十来年。
他现在已经顿失所有勇气,没有当初那种明知是错、明知会痛还要往前走的劲儿了。
“那你想要……”梅荀的电话响了,他走去阳台接,小声谈了几分钟,然后走回屋里,问许裕园:“你现在想要什么?我能
什么弥补你一点点?”
出乎梅荀的意料,许裕园抬起眼来看他:“什么都可以吗?”
梅荀走上去把他抱进怀里:“只要能让你今天开心一点点,我
什么都可以。”
“你跟公司解约吧。”许裕园认为这个要求没有很过分,因为这本
就是梅荀承诺过的事。去年梅荀承诺过,在今年让许裕园休学回家,自己也从公司解约,留出很多时间来陪他。
梅荀立刻问:“换一个可以吗?”
许裕园竟然没有很失望,他摇摇
,说算了吧,他懒得再想另一个了。
“我们去结婚吧,现在就去。”梅荀看了看钟表,“现在出门一定能赶上。”
许裕园心想,算了吧,这几年梅荀给他送过的戒指不下十枚,自己可以天天轮着
,梅荀却从来没有跟他
过对戒。婚戒想必也不会
。一纸压在箱底的婚书又有什么意义?
梅荀问他:“过几月好不好?不是现在。今年结束之前我就会解约。”
许裕园沉默一会,说:“明年就是第六年了,你还是待着吧。”
“两个月。”梅荀恳求,“给我两个月的时间。”
许裕园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