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荀拿过他的杯子，把他抱进房间进被子里。许裕园躺在被子里等了一会，梅荀端着兑好的温水进来了。

        梅荀脸上的笑很快就消失了，静静听那边谈了很久，才开口：“你都不知他当时什么样子，我把他丢在那里，他整个人就废了。……对，我想的就是，先让他戒药，治好病，变回正常的样子再说，到时候我再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他过下去。”

        许裕园摇摇。

        许裕园不想听下去了，走到客厅里煮水，端着杯子等了一会，梅荀就出来了，问他怎么不穿袜子。

        干冷的冬季，最适合肌肤相亲和耳鬓厮磨。到家简单地洗漱后，梅荀就把他推倒在地毯上，拉下他的子，手指伸进去检查他的后。

        梅荀被他瞪了一眼，觉得非常可爱，凑上去亲了他几下，一边说：“最近怎么这么乖？以前不是很爱骑乘吗？”

        许裕园就着他的手喝下去半杯，梅荀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脸，“早点睡，明早还要去见医生。”梅荀看他不出声，以为他在害怕被送去住院：“你每天都像今天这么乖，我就不会送走你。”

        “我不嫌……我们为什么站在门口聊？”

        梅荀走进来，先把外套脱下，走过来发现许裕园坐在沙发上看节目海报。他把海报抽走，凑上去吻他的嘴，伸进去翻搅，齿交接了几分钟，梅荀才用拇指抹去他角的津，“回家了。能不能走？”

        许裕园点。

        想到许裕园大冬天在那个简陋的卫生间清洗，梅荀咬着他的耳朵问：“这么不情愿着我的东西？”

        “懒得动……”

        许裕园嗯了一声，但是半天也没叫，张开嘴来只是气。他觉得很，穿了孔以后比以前感了很多，心想以后不能再穿这种料的衣服，除非贴个创可贴……

        晚上许裕园吃完药就早早上床睡觉了，可能是白天睡多了，躺了一个小时都没有睡意。已经十一点多了，梅荀还没有进来，他知人肯定在书房，没顾上穿鞋就走过去了。

        “嗯，我被他烦得痛，每天都失眠，年末本来就忙……”梅荀低笑了两声，“我不需要生发水，方涧林，你现在打开电视就能看到我发有多密。”

        “别咬嘴。”梅荀让他叫出声，像以前那样。

        “不能走我抱你下楼。”梅荀作势要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

        梅荀坐在书桌前转笔，一边打电话。“这几天还好，前阵子戒断反应很严重，经常半夜爬起来吐，不敢告诉我，怕我送他去住院。”

        “我屋里有人。”梅荀推开门，没有放谢宁进来，进屋立刻把门合上。

        梅荀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拉开他的，解开自己的链就想上。这阵子许裕园跟着他一起出门工作，什么会议室、办公室、茶水间，只要有空闲、有独空间，两人就不分场合地干，生活太频繁，也不怎么用扩张了。

        梅荀当然只是在吓唬他。据他了解，戒药机构和成瘾治疗中心并不安全，先不说病人可能被待，里面难保会不会有人私藏毒品和聚众毒。再说，去到那里认识了同类，出来后很容易搞到药，就更坏事了。

        梅荀说那行，以后我多动动，把健的时间都花在你上。

        “现在他在我眼子底下待着，接不到别人，手里也没钱，当然没事。”梅荀放下笔，手撑着额，“药水没有我想象的难戒，不过问题不只是戒药。成瘾本来就是心理问题，然后成瘾又会引发新的心理问题，所以，他神不稳定的话，戒是戒了，搞不好以后会反反复复的……”

        许裕园把他推开，坐起问：“刚刚门口那个是谁？”

        梅荀从后抱住他，说你

        “不要威胁我……”许裕园开始讨厌他这样拿自己，背过去，小声说，“我好想回家……”

        许裕园脱下上衣后总算舒服一点，两手交叉捂住口，“不准碰，疼。”

        “公司让我带的新人。”梅荀问他，“怎么了？他跑进来打扰你？”

        许裕园摇。他今天穿了浅色的子，怕被看出来。

        “我真的……这件事我连咨询师都不好意思说，我刚对人家说我跟男朋友关系非常好，转就发现他跟别人睡在一起，我真是……”梅荀说不提了，越说越糟心，换了一个话题：“我现在不想槽了，我老板说要给我更多的份和分成，还有别的，想跟我续约，晚点我把合同发给你，你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