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生命的最后几年已经没有力气下楼，梅荀目睹曹雪涛在这座房子里扮演一个双面人。

        梅荀着他的后脑，发丝过指的感非常好——omega的发又细又，像绸缎似的。梅荀用力插了几下，出来说：“吞了我的东西，你又会发一夜的情。”

        屏幕上出game　over，梅荀也被勾起了火，丢开游戏手柄，用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扶着进他嘴里。梅荀的抽插和许裕园的互相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梅荀问他：“进去好不好？”

        “下次开就是明年了。”女人摸摸他的，叹了一口气，她想，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亲眼看到爱子长大。

        过了许久，梅荀才说：“上周末遇见我爸了。跟同学去外面吃饭，刚好遇到他。”

        梅云在分娩过程中丢了半条命，丈夫提出让小孩姓梅，以感谢她的付出。反正他们已经有一个女儿叫曹萱。

        梅荀顾不上自己了，打开手机查了一下，问他痛不痛？

        曹雪涛和梅云虽然是相亲认识，婚后感情却很好，夫妻两人齐眉举案相敬如宾，羡煞旁人，唯一的不足是婚后多年都没有孩子。

        许裕园说不出话来，闷哼了两声。

        梅云不愿意请老师，强撑病，亲手教他弹钢琴，画素描，写笔字。实际上梅荀对这些并不热衷，他当然更想去找邻居家的玩伴打游戏，只是父亲每天出门之前都叮嘱他：“你在家里要好好陪妈妈，让妈妈开心一点。”

        梅荀低骂了一声，掐住他的下巴，“张嘴。”

        梅荀无忧的童年出现的第一条裂是他在十岁那年，发现了父亲和姐姐爱。在的后花园里，他看到平时温和慈爱的父亲，那黑、丑陋的东西插在姐姐的里。他姐姐躺在架下的吊床上，肉摆成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颈上的钻石项链是曹雪涛送给她的成年礼物。多年以后，梅荀回想起来那个下午，他印象最深的是后花园里的空气腥臭无比。味的来源也许是池塘里的死鱼。

        “没有然后。”梅荀说，“我们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聊了十几分钟就散了。”

        ＊

        是咙黏破裂出血。

        八年以后，梅云才怀上一胎。他们等这个孩子等得实在太久，那时她已经是高龄产妇，而匹程度低的夫妇在怀孕和生产中也会遇上额外的麻烦。

        “吞咽和说话会痛，不然就还好。”

        男孩生感，和母亲如出一辙。父母一度以为他会分化成omega，也因为是中年得子，对他十分爱。书法家母亲更是希望培养儿子的艺术才能，因为在传统看法中，omega的感和艺术天分有关。

        许裕园把那东西掏出来，不像往常往双手握住来，而是抱着梅荀的，沉下腰，只用嘴支撑起他的阴，双在上反复。

        夫妻两人分别是男Alpha和女Omega，去医院检查，原来是双方的信息素匹度太低。曹雪涛三十五岁那年，和妻子一起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刚出生女婴，起因是听到一个迷信的说法：小孩子有可能是怕孤单，才不肯投胎到你们家，先去领养一个，家里有欢笑声了，小孩子就肯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

        许裕园抬起来，“你爸……？然后呢？”

        许裕园嘴里都是腥的，耻于张嘴。他强忍住反胃，结上下动几次，咽干净了才张开嘴来。吞咽时咙刺痛，他皱紧了眉。

        梅云活得比所有人意料得都要久，久到家人、医生和她自己都认为是个奇迹，久到那个秘密已经在梅荀的心底扎生长，又腐烂发臭。

        母亲在房间里，一声声地喊他小荀。梅荀轻轻掩上花园的木门，咯噔咯噔地跑上楼：“妈妈，花园里的花都被雨水打落了，下次开的时候我再帮你采。”

        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倒好像是自己弄坏了他什么东西……许裕园想了想，用气音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梅荀揪着他的发抽插了上百下，这才出了大，他抽出几张纸巾接住，从他嘴里出来，结果发现他的嘴角在往外血，自己的也沾了血。

        怀孕时期，夫妻两人怀着感激，万分谨慎地守护腹中的胎儿，终于在十个月后产下一名健康的男婴。

会厌的距离短，只能进去一截，被深一点呕吐反应也很强烈。学校的优等生在这件事上学习了四年也没有熟能生巧。

        许裕园趴在他的膝，脸蹭了蹭他的大，“直觉。”

        也没有这么夸张……“等会你抱着我睡就好。”

        梅荀着他的脸，拿手机电筒照进去看，发现也没有很多血，绷紧的脸色才缓和一点，“先睡，明天上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