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想要谁的命？都告诉我，一个都不落的告诉我，我不允许你再这样糟践自己……我难受。”

        “你觉得我脏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又问了第二遍。

        “既然想好好的，那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扶正他试图躲避开我的脸，挡开他的作乱的手，让他看着我的眼睛非常严肃的告诉他，“我记不好，很多事会忘记，会想不起来，我希望以后我能记住的和你帮着我记住的，都是值得我们记住的，但是你现在的状态让我的本能对你产生了惧怕，我不喜欢这样，你明白吗？”

        “我发誓。”

        我抬手抚摸着面前这张眉目俊朗的脸，拇指过他的眼问他，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他，“你觉得我脏吗？”

        刀疤的话还在耳边回，“老板有严重的神分裂症和其他方面的神疾病，如果你还想活下去，最好不要再试图挑战他的底线。”

        他避开我的伤口把我往怀里紧了紧，低张开嘴在我整个上咬了下，委屈巴巴的说:“我真的知错了，这次一定改，真的，相信我好不好？”

        “想！”这个问题他倒是一点没迟疑。

        他被我问的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把我的手拉下来放在边吻了一口后握进手心里，并没有直面回答我的问题，“都过去了，不是吗？已经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他静静的听我说完，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开口，“……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件事。”

        “永远都不会离开。”

        “永远都不会离开。”

        哪怕，我们以后可能会分开。

        我想问他一些问题，可是晃目的灯光只会让我烦躁的问不出口。

        “不关灯吗？关上吧。”

        “……你发誓。”

        “好，我答应你。”我不假思索的点应承下来，“那接下来该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看着他委屈巴巴虔诚的模样，我心中涌出一莫名的不适，像心爱的玩偶被调的孩子扯破了衣服的感觉。

        也实在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他，而是他本就控制不了自己，他在这方面的可信度太低了。

        胳膊上的伤本来就是只划破了，又被上了药，几乎已经不疼了，他也细心的避开了。

        “……我都回答了你会离开我吗？”

        不是只有光明才能给人勇气，有时候黑暗所带来的勇气更为彻底。

        他伸手摸到遥控听话的关了灯。

        我转过与他面对面躺着，他的眼睛就算是在黑暗里也依旧明亮。

因为怕碰到我上的伤口，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把我整个人禁锢在怀里，而是从背后把我圈进怀里，也不敢像平时那样夹着我的了。

        忽然而来的吻将我后面想说的话堵了回去，我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开，没能如愿后只能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拉开了，“还想不想好好的了？”

        躺回去后他重新把我揽进怀里后就不动了，鼻尖挨着我的后颈，温热的呼撒在我的颈间。

        “并不会。”

        “你说。”

        我没有一丝犹豫的发了这个誓，因为从我开始接近他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他。

        我了他的鼻子，试图一步步诱导让他知问题的关键所在，“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