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只残留了记忆的往事，烟雾散尽却留下满屋苦涩的味。

        我心里却如无风的湖面，异常的平静。

        屋内什么摆设来着？我站在玄关扫过屋内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摆设才隐约想起一些，应该是没什么变化的。

        去还钥匙的时候房东太太家的灯还亮着，想必是常年不怎么归家的儿孙都回来了，要说的话比较多，连睡觉都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总有些事突如其来却又不得不接受，如今仅剩的栖之所也成了那人的中之物。

        我谢离开，还未来得及摇上的车窗飘进他意味不明的话，“长得漂亮了就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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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中的刺痛让我想快些离开，不想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便出声提醒，“李叔，我可以进去了吗？”

        我提着包子推开门，没有传出想象里的霉味，打开灯，屋内的摆设还……

        手机显示已经快要进入凌晨十二点，我把那瓶药装进口袋时才想起看保质期，还好没过期。

        我摇摇，“没有。”

        药片的苦涩从咙眼漫延充斥了整个口腔，我抽出一刚才翻找药瓶时翻出的烟点燃。

        “不是还有两把吗？”

        “您就把钥匙给他了？”我已经能想到房东太太口中的人是谁了。

        我按压着太阳和后脖颈上一动的脉到卧室里翻找东西。

        我将房东太太给的两个肉包子全吃完才出门。

        我闭上眼睛靠在床用力了一口，一口烟从口腔进入肺腑，尼古丁的苦涩代替了药片的苦涩，一口烟直憋到咳出眼泪才不得不吐出。

话的人，也是这个小区里为数不多与我说过话的人。

        我抽出拖鞋弯腰换上时那熟悉的感觉才漫上心。

        包子肉馅裹着葱香，很好吃。

        我在想什么呢，房东太太年纪那么大，她可没力过来帮我收拾屋子。

        他的眼睛一直在我开着的车上徘徊，口中啧啧称赞，甚至连看我的时候，眼神里以往的那些意味不明的东西都重了许多。

        去问房东太太要备用钥匙的时候她也惊讶了一番，眼神却是不同的，临走时她给我装了两个自家包的大肉包子，刚出锅，还冒着热气。

        “可以可以，”他点提醒我，“你家楼下左边那里还剩个停车位，你赶紧过去吧。”

        “原来是有两把，”她说，“你出差的那个月月底来了个人，他拿走了一把。”

        房东太太给每个租客准备了三把钥匙，租客一把，房东太太留两把，租客的丢了可以来她这里拿备用的。

        忽然就有种大梦一场醒来的感觉，可眼前安静躺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又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看他就不像坏人，怕你回来会没有钥匙，进不了家，就留了一把在我这里。”

        一烟抽完，我在床上闭目躺了会，直到后脖颈那老实下来才起。

        她想了想说:“是个很帅气的小伙子，”她举起胳膊大致比了下，“这么高呢，人很好的。他说是你朋友，你出差了，要很久才会回来，他帮你打扫打扫房间。”

        “原本是没想给他的，”房东太太换了个站姿，“后来他把那套房子买下来了，房子是人家的了，我也不好不给了，你少东西了吗？”

        房东太太接过钥匙转进屋前想起了什么，又转了回来，:“小张你要不要再一把？就剩这一把了。”

        屋里没有水，我倒出一粒干脆直接丢进咙眼，就着口水咽了好几次才咽下去。

        翻了几个抽屉后终于在枕下翻出一个白色药瓶，大拇指细，小小的一只。

        “您还记得是什么样的人吗？”谁会用到我的钥匙？

        莫名其妙消失了几个月，又莫名其妙开着豪车回来，再加上我这打扮，任谁看了都不免会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