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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实在是被关得有点久了,刚走出公寓的大门我感觉浑
上下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断了线的风筝,好像风一
就能飘走似的。
易旵抓起我的手放在
边亲一口,“等会你就知
了,你会喜欢的。”
确认了这一点,我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他的衬衫实在是太大了,松松垮垮的挂在我
上,遮住了我大半个
子,看上去跟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似的。
我赶紧把手抽回来,瞪了他一眼,抬眼看向前方的后视镜,刀疤依旧面无表情的在开车,并没有看我们的意思。
我是不怎么喜欢佩
饰品的,以前纯粹是因为工作需要,但今天易旵坚持,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左右不过一个指环,我又不会少块肉,便也就随了他的意。
直到出门前我才发觉出哪里不对劲来,合着易旵这货给我准备了一柜子的衣服全是睡衣,连一件可以穿出门的正常衣服都没有。
衣服的主人却在一旁看得两只眼睛里的兽
都要溢出来了。
我们过去的时候刀疤已经在驾驶位上坐着了,他好像永远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哪怕在易旵面前我也没看过别的表情在他脸上出现过。
除了手机,易旵还给了我别的东西,那是一枚戒指,银白色的一个圈,虽然光秃秃的,但看着还不错,可以看出挑选它的人是用了心思的。
他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竟然有点脸红,跟他那张脸可真是不协调。
好不容易才能出去,总不能因为衣服这点小事就放弃,无奈之下,我只能寻求易旵,“喂,把你的衣服拿一套给我。”
我回
瞪了易旵一眼,赶紧拿条
子套上,把衬衫扎进
腰里,以防止那条“泰迪”发情。
我看向穿衣镜里的自己,宽大的白色衬衫十分松垮,敞开的领口
出两侧一字型的锁骨,锁骨上还有前天被这衣服的主人
出来的吻痕,宽大的衬衫下两条白
的细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色情。
当真是个无趣极了的人。
我把手指张开举过
,久违的阳光穿过指
投在脸上,热烈而奔放,让我有种眩晕感,
了个深呼
,不由的眯起了眼。
想来他这话应该是对我说的,可我却总有一种他也在说给自己听的感觉。
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十二月份了,是冬季了。
“我们去哪里?”我问易旵。
我想,这可真是个好现象啊。
易旵把手里拿着的外套披到我
上,拢了拢对我说:“别着凉了。”
种种迹象表明胡大志的死一定跟易旵有关,这个男人不允许别人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