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去,碗筷就多了一副。
杜沧瑾抱着手站在一边,视线从少年深色的侧脸落到那双握着菜刀的骨节分明的手上。
“你什么时候学会
饭的?”
切菜的动作微微一滞,“小学五六年级那会儿,那个时候爷爷已经下不来床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又没钱请保姆,就只能自己上了。”
杜沧瑾的话让熊卓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站在灶台前的窘迫,忍不住侧过脸斜晲了面无表情的男人一眼,“说起来,我第一次
饭都比你
得顺手。”
眉梢微挑,杜沧瑾没被少年这浅显的调侃激动情绪,只是看着对方眼里的笑意,不自觉的勾了勾
,“嗯,很厉害。”
措不及防的夸赞让熊卓愣了下,随即也看出了男人那如冰雪初
的笑弧里透出的纵容。顿时耳边响起昨晚那声温柔低沉的安抚,少年的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连忙转过脸,手里当当当的把菜板切得巨响,似乎是要掩饰自己的羞赧,过了会儿,熊卓
声喊了声:“你在旁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附近超市买点牛肉和咖喱材料,晚上我要吃咖喱牛肉。”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了,不过杜沧瑾清楚熊卓的
子,要是这个时候不顺了他的意,恼羞成怒的少年只怕真的会剥夺自己晚餐的权利。
于是沉声应了声后跟熊卓确认了要买的食材,杜沧瑾转
便出了厨房,没多久,就传来大门开合的声音。
熊卓转
看了下,确定杜沧瑾是真的走了,高壮的
子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放松了下来。
杜沧瑾对他的态度越来越温和,让熊卓都快想不起最开始杜沧瑾那副高冷的模样了。
诚然,熊卓对杜沧瑾的第一印象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对他是打心底的排斥。原因无他,杜沧瑾那张脸太漂亮,几乎瞬间就让他想到了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
只是相较于应戈表现出的亲近,杜沧瑾给人的感觉就要冷漠得多,甚至熊卓怀疑,如果不是岑邺发话让他照顾自己,只怕一开始男人就会把他甩给其他人了。
第一天杜沧瑾将他领回了公寓,叮嘱他不要轻易出门,然后丢给他一个新手机按着他的手指录了他的指纹,让他有需要就喊外卖,接着就把他扔在公寓自己出了门。
如果不是后来看不惯男人那副作死的生活习惯,可能直到现在熊卓也不会多跟杜沧瑾再说一句话。
可是谁知
就因为自己的那几顿顺便
的饭菜,就让杜沧瑾难得有了丝人情味,才会在那天路过客房突然听到他房间里的响动时,伸手推开门。
然后就看到连人带被子蜷缩在地板上的他,
瘾发作的他……
砧板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熊卓想起了那个时候朝着杜沧瑾不要脸渴求的自己,
一阵一阵的发冷。
他已经记不清那个时候自己说了什么,杜沧瑾又回答了什么,唯一能记得的就是他跟杜沧瑾的关系就是在那晚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本以为醒来之后会看到男人嫌恶的眼神,却不想杜沧瑾看他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他还难受吗。
熊卓的眼睛有些热,侧过脸狠狠地在自己手臂上蹭了蹭,手再次动了起来,闷声抱怨:“艹,这葱怎么这么辣。”
他还是不知
怎么判断他和杜沧瑾的关系,可能是之前在应戈那里跌得太痛,他已经有些怕再和什么人扯上关系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