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样子，花更是早就哒哒一片狼藉，少年这才又把埋在青瓷里的凶狠狠地送了几下，死死抵着花径尽的肉，低哑着息将的灼尽数在甬深。

        青瓷全细细发着颤，直到少年又将汗津津的子压到她上脸贴着脸撒，她才慢慢清醒过来，然后她抖得更厉害了。

        她，她真的居然跟他那样...

        想起自己方才的淫乱浪的模样，青瓷脸上红得几乎能滴下血，一时间只恨不得挖个将自己埋起来。另一个始作俑者却似乎嫌她还不够羞恼一般，呶呶不休的她耳边叫着‘娘子’。

        她有心让他住口，但此时又不想和他说话，一气之下索朝着巳二的肩膀一口咬下去，然而预料中的痛呼没有响起，反倒是在她里那可憎的东西倏然又胀大了些，青瓷惊慌地松开牙，瞠大了杏眸不可思议地瞪向巳二，“你怎么，它，它…”它怎么又变大了！

        ＊

        青瓷醒来时外间天光已大亮。昨夜少年食髓知味地将她翻来覆去压着了不知多少次，到了后来她哭得声音都有些哑了，所有的念全被丢到脑后，只剩下绵的无意识地任他弄。

        被折腾久了后即使如今醒来，脑子里也仍是雾蒙蒙一片，半晌没能从乏的混沌中抽离意识。她感觉自己迷迷糊糊中似是被人轻柔地从床上扶起来，随即倚靠进一个不甚强健的怀抱里。

        那醒来后便嗅到的清甜香气离她越发近了，一个温热的东西递到她嘴边，耳边随即响起好听的声音，“娘子，喝粥啦。”困意中青瓷依言将温糯的细粥抿进嘴里，甜的香气在口腔弥漫，脑中迷蒙渐渐褪去，她又喝了两口粥，终于后知后觉的清醒过来。而意识归拢，反应过来后的膛属于谁后，青瓷当即神色一变就想要直起腰离开他的怀抱。可腰刚要施力，一强烈的酸便随之而来，反倒是让她越发靠紧了少年。

        巳二还没说什么，她却先有些羞恼了，见汤匙又递到嘴边，立刻别过冷声，“拿走。”

        “娘子再吃点吧，快午时了，你再不吃东西肚子会难受的。”少年言细语地劝着，半点没在意怀里的人生的态度。

        青瓷沉默了半晌，才又侧看过了。

        盛京连日来一直下着雪，屋子里得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才能驱散了些寒意。她被巳二用衾被裹得严实不觉得冷，但眼前的这碗粥晾了好一会儿却仍氤氲着热气，她眸光微动，明白大抵是少年用内力不停供热的缘故。随即又想到自己虽浑酸痛得厉害，但子却十分清爽，应是有人替她清理过。

        一时说不清心中到底是怎么个滋味，但因先前的事而生出的羞恼倒是就此渐渐褪去，青瓷又缄默了会儿，才伸手从他手中接过瓷碗，低声：“我自己来。”

        见她愿意喝粥，巳二虽然心中有些惋惜不能继续亲手喂娘子，但让他守在一旁也是高兴的。

        青瓷着一旁灼灼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将满满的一碗粥喝干净，末了接过少年递过来清茶漱了漱口，见他一副还要继续守着自己的模样，不禁蹙眉：“你不用当值事吗？”

        “娘子不用担心。”巳二以为她担心自己，忙笑着回，“主子有事会叫我的。”

        柳眉蹙得越发紧了。

        她哪里在担心他？这人是听不懂好赖话吗？

        青瓷有心想要再讽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巳二却突然伸手将她在外边的手臂往被子里，“娘子小心别凉着。”温热的吐息落在耳侧，青瓷愣了愣，嘴嗫嚅几下，到底没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可继续这般和他贴近却是不能的，她状作平静地垂下眼，轻声：“我还要再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