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程圯没再说话了,男人脸上坚
的神情渐渐破裂,最终化成了无奈,他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秦乐都不会住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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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他说:“青瓷是最适合照顾穆戚的人。”而且他也需要青瓷写信每日确定穆戚的安稳,说到底他还是不怎么相信秦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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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秦易便告诉他,哑
会如何在每日早间采买的空挡,把信笺混进校尉府。
然后他看见了他,眼睛都亮了起来,朝他敞开双臂奔跑过来,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抱着他不肯撒手。
于是他加重了力
,穆戚平缓的呻
立刻变了调,他听见他哭泣一般的喊:“乐乐——”
两人分
扬镳前他叫住他,那时他看着他,印象里高不可及的人现在已经能和他平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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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又进屋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人,眼见天色将亮,秦易顾忌淮安侯府的人察觉,便连声
促着他回到了校尉府。
思绪游洄到眼前,秦乐微微皱了下眉,觉得向程圯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于是最后只是重复了一遍:“师父,我确定。”
最初是不确定的,但是事实证明,秦易不愧是秦易,他依旧是他记忆里的那般无所不能。
凤清弥又梦到了穆戚。
徒然惊醒,凤清弥才发现方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境,然而他还清楚的记着梦里噬魂滋味,也记得最后那声让他惊醒的呼唤,汹涌的恨意妒意呼啸而来,但最后在摸到旁边空
的位置
他坐在草地上,逗弄着那只他送给他的小
狗,英俊的脸上是灿烂的笑意。
“可他是侯……”
下一秒,场景变换,?昏暗的床帏里,?他压在穆戚
上,他仰躺着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红
汹涌,黑色的眸子
漉漉的望着他,
下包裹着他的肉
是那么细腻温
,又紧紧的绞住他不想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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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凤清弥那厮从我手里抢走的!”秦乐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昳丽的脸因为愤怒有些扭曲,他喑哑恨声
,“我现在只不过是抢回我本来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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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怎么能确定。秦乐自己也怔住了,然后眼前就浮现数日前秦易的脸。
“人你确信已经藏好了吗?”他问。
他一无所有,只有穆戚。
当时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易把穆戚安置进了破窄小屋里,然后指了指被一同带过来的青瓷,“你确定要留这个女人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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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好久了呀……”
说完,不等他回答便终
一跃,他只看见屋檐上闪过几
残影,秦易就已经彻底消失在熹微的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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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
秦乐表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师父是松口了,当下点了点
,“师父放心,凤清弥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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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的东西堵在他心口,似乎回到了秦府灭门,穆戚不见的日子,又回到了那段狂躁又绝望的日子。
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秦乐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唯一能依靠的长者,带了一丝委屈:“那明明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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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易依旧冷着一张俊美的脸,丹凤眼里不带任何温度,接着睫羽微阖,再睁开时,难得
出了几分复杂:“秦乐,你姓秦。”
听见他这么说,秦易也没说什么,只是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然后转
出去了一会儿,不久带回来一个老
,秦乐看着他,他解释
:“哑
不识字,但功夫好。这段时间你需要有人替你传信。”
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把穆戚从他
边夺走?他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穆戚本来就是他的,是生来就该在他
边的妻!凭什么要让给凤清弥?
“你怎么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