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去洗澡啊。”

        凯勒尔正疑惑这只发情的孔雀今天怎么听话了，就见希洛从不知哪里变出来一个小铃铛，缠在他脖子上。红绳松松垮垮，冰凉的金属刚好贴在口。

        凯勒尔发誓他下次绝对不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虽然他在希洛上已经吃了很多次亏，却还是不听话不长记。不明白希洛才懒得跟人什么公平交易，脑子里全是阴人的东西。

        一只手突然抵在背后。

        “怎么了？”一吻毕，凯勒尔伏在他上半天没动弹。希洛疑惑，伸手抬起他下巴。

        凯勒尔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但他想不出来问题在哪。

        上压住熟悉的感。凯勒尔不太常主动。希洛讶异之余来不及多想，勾着他便探进细细品了个遍。

害死人。

        河水很清，能看见小鱼在脚趾间钻来钻去。阳光折了石上的纹路。水下的尾巴推起阵阵水波。虽是阳天，水还有些冰凉。凯勒尔浑然意识不到怀孕的与他少时打架的那些时日本不可比，没一会就开始打哆嗦。

        “起来吧。”希洛拍拍手，“我们该走了。”

        “我答应你不在这里。”希洛拨弄两下铃铛，里面动清脆的叮当声，“你也得答应我一点什么。”

        他找不到由抵抗，希洛却难得地后退了。他放下凯勒尔衣服，“好。”

        熟悉的魔力自脊传入通四肢百骸，很快驱散了寒意。希洛的魔力别的功效不提，治愈能力一，能将最快调整到平衡状态。

        凯勒尔不声，搭着他胳膊从水里起来。就在希洛要去替他拿衣服的时候，忽然被青年摁在了地上。

        希洛懒得脱他衣服是因为早就在等着他自己脱。刚刚被汁沾的口还腻着，十分不适。凯勒尔不得不脱掉上衣丢到一旁，背过去躲开岸边希洛玩味的视线。

        “先回去吧。”

        凯勒尔哪里知希洛看似打量他，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他腹下的新东西――它与希洛甚至比凯勒尔的关系更加复杂。希洛能够清楚地察觉到那里面的一系列变化。新生命甚至比凯勒尔对外界变化更加感，仅仅是温度稍有下降，它就已经开始抗议了。

        “你想要就直说。”希洛两指伸进去抠弄，另一只手夹着花轻扯，“不要用它当借口。”

        希洛手探下去，果不其然摸到淋淋的一片。他刚以为那是从河里起来时带上来的水珠，现在却已经有了些温度。稍微抽插两下，凯勒尔就在他肩上小声哼哼，甚至主动扭腰让手指探得深一些。尾巴随着他的甩来甩去拍打希洛小。

        好久不见，他竟然快把这东西忘了。诅咒的再次启动只能

        这奇怪。按理说他跟希洛过无数遍了，早就不该害这点羞。但每次一看到老狐狸得逞的表情，他都一阵气结，就想故意恶心他一把。

        他当然联想不到月光与千里以外浮动的汐，也想不到希洛吻他时魔力铺天盖地汹涌而来，仿佛男人在亲吻整片大海。

        “你干什么？”

        “我用藤蔓围起来了。”希洛跟他辩论，“人类过不来。”

        “我没有！”凯勒尔只来得及迅速地反驳，便被希洛手上猛然加重的力度刺激得发抖，“真、真的是它、啊……”

        似乎真的是因为天生亲近自然，希洛不太喜欢跟他在木屋里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才会让希洛满足。他都不记得有多少次在群星璀璨的夜里被男人摁在草丛里一次又一次补满魔力，好像连天上澄黄的月亮都被染成了银白。

        “去哪？”凯勒尔从他上下来，看着希洛收起沾满草叶的长袍。

        “就算是这样，”凯勒尔词穷，“你也不能……”

        “它、它说……”凯勒尔抓住他的手，打着颤放在肚子上“想要……”

        孕期里的花径较之平日更加热柔，很快就止不住落下情的水珠。黏稠的混着河水滴落在草地里，开了一小片野花。希洛正解开子，却扫见凯勒尔腹肤下暗藏的银色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