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

        少年像只仓鼠一样吧唧吧唧嚼碎了曲奇，随后从包里小心翼翼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布袋。

        米卡深呼一口气，“三天后，我的车队要护送一批军队订购的武去边境。”他殷切地望着凯勒尔，“我希望你能以雇佣兵的份，护送我过去。”

        凯勒尔取过来解开，从中抽出一个致的木盒。他打开锁扣，盖子自动弹开。

他对这家武行愈加好奇，站起来拍拍屁上的泥土，朝着集市街的末端走去。

        “我必须得点什么。”他行走江湖能召到不少朋友，靠的也是一份义气，“你有什么要求尽提。”

        “是啊。”凯勒尔点点，犹豫着，“我还想去转转，下次再来吧。”

        “相信我。”米卡手撑在柜台上，子向前倾，急切地望着他，“你的家在哪？需要一点时间，我明天会送到你那里。”

        就在他准备跨出店铺门时，后面的帘子动了动，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米卡的眼神黯了一瞬，“他失踪了。”

        “不用。”米卡摇摇，“这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真是太好了。”凯勒尔感慨。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你知希洛在哪儿吗？”

        凯勒尔看着桌上三层致的点心一阵无语。米卡倒是吃得很开心，看得玛莎一张老脸笑出了花。凯勒尔也只能由着老年人溺爱的母发作。

        他不会不认得他贴多年的物件。致的水蓝色宝石嵌在小刀底，刀柄繁复的花纹在他手心里盛开，只是钢刀内似乎有一段裂痕。

        “是的。”虽然外貌上略略长大，面对凯勒尔，他还是有些慌乱，还没习惯使用的语音也磕磕巴巴，“我……受了些帮助。”

        他踱步绕着店内转了一圈，确定这间朴素简陋的小店和安吉扯不上什么关系。如果由安吉来开，必定要修得大红大紫龙飞凤舞。只是仅凭肉眼可以断定里面的确有些良货。然武同主人本有缘分，而这儿并没有他趁手的物件。

        “这样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他本以为米卡和希洛的关系非常紧密，然而事实看来并非如此。

        “米卡？”脑海中电光火石闪过一影子，凯勒尔吓了一，“你能说话了？”

        “欢迎光临。”

        “你说。”凯勒尔点点，“我一定尽力办到。”

        “当、当然会！”失而复得，凯勒尔一时激动得要命。这把刀对他的神意义本就远大于物理意义。“你需要多少钱？”

        米卡犹豫片刻，小声开口。

        府上不太来客人。除了小时候莱利和安吉常来玩，家里进得最多的就是那些同尤德尔谈公事的秃老。玛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孩子，一听是凯勒尔的朋友，激动得立刻唤厨房备好最好的茶点。

        “他那么厉害，不用关心。”米卡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你是来……买武的吗？”

        新店果然是新店。凯勒尔推开门踏进店内的时候，架子上还有不少地方空空如也。店里没人。或许是因为还未积累起口碑，店铺门可罗雀。

        第二天米卡果然准时来了。

        少年盯了他片刻，忽然眼睛放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凯勒尔也觉得他似曾相识。

        “这是……”凯勒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我的匕首？”

        他不忍戳破少年眼睛里漂亮的光。它们像阳光下漂浮的泡泡闪闪发亮。

        “我知！”米卡忽然尤为兴奋，激动得语无次，“我、我会帮你找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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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凯勒尔想象不同的时，出来的老板并非他所想的五大三的打铁糙汉，而是一个甚至撑得上秀气的少年。他有一灰白的短发，水蓝色的漂亮瞳孔。如果不是他手臂上密布着层叠的疤痕，凯勒尔甚至以为这应当是哪家来选个小武样子玩的公子哥。

        他现在仍然有些心疼自己情急之中丢掉了宝贝的匕首。但是当时九死一生，实在没多余的空间给他犹豫。后来凯勒尔试过不少武，都没有亲爹留给他的遗物使起来舒服。

        “我捡到的时候它已经断掉了，只好拜托别人找了相似材料重新合铸造了一遍。”米卡低着，“不知你能不能再用它。”

        凯勒尔生生卡住了抬脚的步子。别人都叫住了，这样一走了之有些尴尬。他转，打算发挥自己没脸没的特随便瞎扯几句再溜掉。

        凯勒尔找不到拒绝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