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特醒了，涣散的视线聚集在楚渊脸上，下一秒就挪开，许久不曾正常说话的声音艰涩喑哑，“雄主。”他这样说。

        “未经允许，唔――”兰特剩下的话被扼断在咙里，因为楚渊踩住了他间的，干净而粝的鞋底轻轻压在感的官上，给予的刺激成功让兰特闭了嘴。

        兰特清楚二楼会有什么，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然后他看见楚渊从楼上下来，两手空空。

        每只雄子的独立别墅里都会辟出一块地方来惩戒室，今天是楚渊一回踏进这里。对于这间别墅自带的刑室楚渊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因为这确确实实是一间刑室，满墙的用没有哪个不会见血的，连楚渊这种熟手站在这里都觉得压抑和森寒。

        楚渊用手指去按兰特的脊骨，蜜色的浑圆手可及，他在兰特的脊背上落下一个吻，随即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带着凉意的拍搭上他的后腰。

        “站起来，在这儿别动。”楚渊收回脚，“还有，把你的自称改成我。”

        实在难得。楚渊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找不到趁手的工，他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转下楼。

        兰特乖顺地坐在浴缸里，楚渊取下花洒，调试好水温把兰特从上到下浇了个透，水纹从他漂亮的肌肉上落，印着淡浅的虫纹。原先附着在上面的伤痕在S级修复和雌子本的恢复作用中已经愈合，还剩下一些陈伤和药物引起的生理机能紊乱需要长期调养。

        楚渊用巾把他干，温柔又细致。兰特跟着他走出浴室，又在客厅的地毯上跪下，“请雄主责罚。”楚渊本来打算给他拿件衣服，闻言又停下脚步，转回去居高临下地望他，抬脚用鞋尖碰了碰他的膝盖，叫他往两边分开，“罚什么。”

        “别看了。”楚渊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那些都不能用在你上。”他从沙发下的抽屉里抽出一支拍，全新的。这是曾经有一次他参加什么雄子的宴会时候主办方送的赠品，拿回来后就一直放在那儿，如今倒是有了用武之地。楚渊本来是打算用手，但手掌带来的疼痛比起惩戒更像是调情，并不适合这时候的兰特。

        “首先，我不会因为一些你无法完成的事情罚你，所以这并不是惩罚。其次，我将以用拍击打你十下的方式来宣告我对你的主权。最后，我要求你噤声，然后别动。”

        打碎和重塑到底哪个更难。

        楚渊在他峰上拍下干脆利落的最后一记，最后将吻印在他微微汗的后颈，把他拥进怀里，“结束了。”

        楚渊知兰特在害怕，恐惧疼痛，又渴求疼痛。他要依靠附着在上如蛇行缠绕一样的疼痛来证明他的血依旧涌，心脏依旧动，灵魂依旧存在，证明他还活着，尽躯壳破烂，但理智尚存。

        “你能控制吗？”楚渊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碾了碾，如愿看见兰特弓起的脊背。楚渊温热的指尖划过兰特的鬓角，听见两个字轻飘飘落进空气里。

        楚渊现在才表现得像个掌控者。他没等兰特的回答，拍破开空气亲吻肉，留下一条漂亮的痕。兰特垂下去息，任由痛楚补灵魂，沉痛往骨肉里去，他被禁止出声，只能用手指攥紧沙发的布套，手臂用力来稳住形。

        “不能……”

        十记拍并不难捱，遭受打击的肉微微发，一片好看的红。这带给他的疼痛本不能与图兰朵的那些刑相比，但兴许是其中饱的宣告和占有的意味，兰特竟觉得眼眶有些。

        兰特在楚渊的碰下起了反应，这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被药物改造的禁不起任何撩拨。楚渊的视线在他起的上停留片刻又移开，将兰特满目惊惶尽收眼底。

        他果然不记得我了。楚渊面上不显，站起来将袖口折了一转，“跟我来。”后膝盖落在厚地毯上沉闷的响，楚渊脚步一顿，没有回，用尖抵住上颚压制住翻涌的烦躁，“站起来，走过来。”

楚渊轻吻兰特颤动的眼睫。

        楚渊听不出其中杂糅了多少不甘和绝望。兴许起初灵魂是不屈的，但是日日被望撕扯，再坚韧的人也要被打碎，被折断脊梁踩进污泥里。

        我将重铸你被寸寸打断的傲骨，我将从泥潭里将你拯救。

        “到沙发那儿去撑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