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琪何时见过好友这副模样,也顾不得自己
虚弱,坐起来轻拍他脸颊,言语急促如喊魂,“别想了,寻止,都过去了。你之前也说了,那人已经死了,不会再来伤害我了。我们都要向前看……”
白琪念了许久,温寻止才如梦初醒,把他
回床铺,“你才退烧,快些躺下。”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可别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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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怎么出,母亲说你点香是在折寿,你……你不要骗我了,你告诉我,你到底
了什么,我为什么没死?”
“不愧是我独一个的知己,果然懂我。”温寻止答
,他眉
未解,又说,“只是我一直在想,那句戏言的上句,明明是说我,你被掳走的那条路,又通向温家……”
“不――!不是,你别说了……”
以往他们秉烛夜谈时,也常留宿对方家里,同榻而眠。温寻止呆呆的,任他拉上榻。
“……他与你非亲非故,我虽不懂,但也知
活死人肉白骨是逆天而行,他为何帮你?你用了什么与他交换?”白琪听了他的话,急切追问。
“不是……不是的……”白琪无力地反驳,他知自己刚才一番慌乱否认,已无法蒙混过去了。
“我活了二十余载,也不知自己有这么个东西,灵骨于我,只是个无用的东西,与他
交易并不吃亏。至于点香,不过是一日换一日,两年寿命,算不得什么,是令堂过于紧张了。”温寻止
,他
虽不似以往强健,但
襟气度却是一如往昔。
“寻常人只有二百零六块骨
,有的人有第二百零七块,唤作灵骨。我刚好生了个这种东西,他用一半为你重塑
骨,自己拿走了剩下的一半,作为报偿。”
“……灵骨难得,你本可以脱离红尘,去
个逍遥快活的修士……”白琪看他说的轻描淡写,却知
抽出灵骨不是那么轻松容易的事,也不知温寻止吃了多少苦。“那固魂香呢?你又付出了什么?”
“当时我想君子纵然玉碎,也不瓦全。”白琪看着他已冷静下来的好友,低声说
,“凤凰涅盘,自火中而生,我比不得神鸟,也心向往之。现在我虽
脑有些混乱……但我已死过一次,以后我会好好活着。”
“你
了这么多……可你刚才先问过我是否想活着……是怕我知
了以后,纵然不想活,也不敢寻死吗?若我说我已无活着的理由,你就不会告诉我……”
白琪方才那般草木皆兵,温寻止如何不懂。他如同着魔般,口中不住说
,“是我害了你,果然是我,是我……”
“好,得你此言,我便告诉你。你去后不久,来了个仙风
骨的白衣修士,自称是救出你的二位少年的师父,他说可以帮你重塑
骨,再招魂入
,我每日点燃固魂香,两年之后,你便可醒来。”
白琪握住好友的手腕,温寻止擅骑
,如今他这瘦削的手腕,怕是连普通的弓都拉不开了。白琪几
落泪,
,“你也上榻,陪我一起躺一会可好?”
“我知
会有这么一天,你的魂魄稳定,便会想起来。那固魂香,固的是你的魂,”温寻止早就有了准备,他虽眉
紧蹙,但举止并不失措,“你先回答我,如今你已记起一切,你……还想寻死吗?”
“我想了很久,以你的
子,为何要在回家后才自戕……是因为我,对吗?我在白家等你,你回来后看到了安好的我,所以你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