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衣袖去脏污，才将凝墨挂在腰间，就听见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东西摩着地上的树叶。他猛地回，只见几长长的手蛇行过来，想抓住他，宋挽干净利落地斩断了那些玩意儿。

        贺昀没有理会他的反抗，几壮的手顺着小往他后探去，似乎是想要进去却不得章法，焦急地在肤上蹭着。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也一定是在噩梦吧。为什么师兄要如此折辱他？

        宋挽想到他曾与师兄的一次不怎么愉快的短暂游历。他们受一位十七八岁的青年家人所托，去救被一恶修士掳走的青年，那青年不过在街上与那恶人打了个照面，那人起了歹念，将青年囚禁起来百般亵玩，还给青年的双和阴穿了环，用金链穿起来，牵着链子让青年在绳结上行走。

        不多时，手们停了下来，他感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平坦的石质地面上。而黑雾以此为中心缓缓向后退去。随着黑雾散开，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师兄！你什么……我是宋挽啊，是你的师弟宋挽啊！”

        剑在人在，他却感应不到贺昀的气息。除了死亡，还有另一种可能：剑的主人不是人类，或者，不再是人类。

        那恶人如同看戏般的笑声和青年的凄厉的哭求的场景如同噩梦般地在他脑海重现。恶人的脸也与这个纵着，观赏着手把玩着他的师兄重合了。宋挽觉得他也变成了那个被当成一样肆意把玩的青年。

        手腕的手缠的不似之前那般严密，而是下地在他手腕上游走。原本挂在腰间的凝墨和衣物随意地堆在旁边不远。

。

        这么明显，再怎么未经人事，宋挽也明白贺昀想什么了，他眼睛都红了，着急地喊着师兄。

        “师兄！为什么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师父呢？”他终于知自己心中那隐隐的不安是什么了，可即使亲眼所见，他也不敢相信。

        这男人可不正是他苦苦寻找的师兄贺昀。听到他的呼喊，贺昀不甚在意把剑递给一手，猩红的双眼狂热地看着他，像是饿久了的猛兽看到了一块新鲜的肉。

        还未等他松口气，那些被斩断的手似乎被他激怒，从黑雾中涌出更多，他奋力挥动手中利剑，终是不敌，手脚被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贺昀没说话，缠着宋挽的手开始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动了起来，如同手指般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腰带……他的衣物被扯掉了大半，只余下件内衫掩耳盗铃般地遮盖两粒。

        宋挽看向那个在此刻格外陌生的人，突然发现他看不清楚师兄的脸。

        眼前的人周围绕着动的黑气，俊朗的脸上满是阴郁，正轻轻抚摸着银白如霜的剑，似是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拿走它。

        随后一纤细的手分了一些腻的粘，一点一点地往里面钻去。甫一进去的冰凉让宋挽打了个激灵，想要逃离手的开拓，周围那几立缠到腰间，不让他动，还玩弄起他的阴，在卵上留下可疑的亮晶晶的。被寒冷刺激，立起来，手兴奋地对着它又捻又。

        他为自己心中一个骤然出现的猜测害怕了起来，却又觉得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手们夺走了他手里的剑，并没有伤害他，而是把猎物带向黑雾更重去。

        看来这就是从他进城就一路尾随着他的东西，这些影子般的手完美地藏在黑雾之中，为一。

        轻而易举地，他摸到了剑柄。就算修为被封，但这么近的距离，一定能刺中的。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