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嘉平：“……”

萧何如果要真的转幕后，手资源就必定要往外输送，将资源转化为进项的过程中只签黎明星一个是肯定不够的。

        在这样紧锣密鼓的拍摄节奏中，终于迎来了第一场室外重戏。

        黎明星和萧何也从住了两个月的公寓中搬出，住进提前租下的酒店中，几天二人还矜持克制，下了戏回自己房间准备第二天的戏，忍了几天就原形毕，一拍即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黎明星就一扎进萧何屋里。

        二人在卓嘉平的镜里交相辉映，默契十足。

        萧何建议稳扎稳打，即使删掉安乐死这一元素，片子中对病人求死，每天在希望和绝望中不断挣扎，以及病人家属亲压力等方面，拍好了照样彩。

        合约问题暂且按下不表，黎明星要从长计议，想找到一个对他跟萧何都公平的办法，不需要谁为谁牺牲。

        这样高效率的拍摄进度还要归功于两位演员前期准备工作的到位，有几场戏甚至连讲戏的功夫都省下来，简单走位后便直接开拍，还是一次过的。

        “既然踩雷线的是违法安乐死，那不明说不就行了，给一个暗示的镜，叫观众自己想弟弟到底是恰好死在了生命垂危的那一刻，还是哥哥答应了他的请求把他安乐死。”

        卓嘉平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出，提前搭好大棚，在里面百分之百还原了公寓布置，才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所有内景拍摄。

        黎明星彬彬有礼地替萧何拉开椅子。

        卓嘉平一脸内涵地看向萧何。

        随着春运返工大的结束，项目组正式开机。

        “可哥哥收回扣，这么多年不找女朋友不就是为了弟弟吗，弟弟从满希望到一心求死，就是因为不想拖累哥哥，安乐死的请求只是兄弟间的一个爆发点，你把这删了，哥哥这个角色就是一个毫无亮点的工人，好的作品应该是主要角色相辅相成。”

        这是黎明星第一次和萧何演对手戏，说不紧张是假的，自然也存了争强好胜想要一较高下的心思，情绪给的很是到位，不少爆发戏都是一遍就过，然而到了剧情平淡，不需要以冲突推进的段落就稍显逊色，得靠萧何的带动才能找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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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何扶着腰坐下，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小黎说的对，他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卓嘉平和编剧开会的时候他就凑过去，导演轰了几次没轰走，索随着他，到最后直接把萧何也给叫了过来，大家集思广益，一起商量。

        萧何的戏就像他这个人，温和，内敛，据对手戏演员的反应来调整自己的节奏，如果说黎明星是一团爆发力十足的烈火，那么萧何就是细水长，从细节上入戏，对人物的琢磨一点不比黎明星少。

        萧何无语，“这是走个后门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黎明星作为主创，又是亲代入重要角色一个多月的人，恨不得自己徒手写出一个新版本来。

        这一去就去了半个多小时，卓嘉平都要睡着了，黎明星才春风得意地推门回来，后跟着个脚步虚浮，双目红的萧何。

        几名主创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怎么刚才还热火朝天，黎明星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就要休息，难不成小伙子年纪轻轻还便秘。

        不少二人的影迷粉丝闻讯前来，然而剧组的保密工作滴水不漏，连剧中造型都很少透出去。

        卓嘉平一点即通，觉得可行非常高，当即和编剧一起熬大夜，修改了一个新版本出来。

        黎明星却坚决不同意。

        王朋从北京飞了过来，负责二人拍摄外的杂事，如今也有了独当一面的本事，把一切安排得仅仅有条。

        剩下唯一需要再磨合修改的，就是剧本问题。

        萧何顿时警惕，心想不好，黎明星又要作妖。

        二人争执不下，卓嘉平十分为难，揪着自己发仰天咆哮，过年养出来的几斤膘胡乱扑腾，“我要是广电审片的领导就好了！老萧，你爸认识广电的领导吗，帮帮忙吧，走个后门行不行！”

        没想到黎明星真就一下说到了点子上。

        最后黎明星盯着萧何看了一会儿，突然出一个乖巧的笑来，拉着萧何让他陪自己上厕所，说厕所太黑了，他害怕。

        卓嘉平一脸又来了又来了的表情，叫助理去买几杯咖啡，开始中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