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沛在客厅看到了姐姐的照片,一颗又黑又
的麻花辫,看着乌黑顺亮,怪不得刘文博心疼不让姐姐剪。
“你爸爸看你这
发,天天说你,但也不让你剪,那他说你有什么用?”夏沛坐在车后座,伸着脖子好奇的问。
刘爸爸从外面进来,握着儿子的
发问:“俺姑娘这是要扎小辫?”
“你爸可以啊,我爸要是回家看我这个
,估计当晚给我找推子剃了。”
刘文博才回家四天,就已经沦落到早起给小猫小狗泡饭的地步,刘文博听夏沛的建议,决定留一
可以弄造型的长发,大概九十厘米长,回家的时候正长到五六厘米,又因为发质
,刘文博蹲在门口喂小狗,看着就像
着一
鸡窝。
姐姐怀孕了,刘妈妈在出发前叮嘱,姐姐
什么吃什么,别让姐姐
一桌子菜,免得累着。但姐姐还是
了一大桌子菜,热情的劝夏沛吃。
“你别说我,夏沛比我还长。”刘文博瞬间转移话题。
刘文博一个眼神制止住
“我爸不
只是因为觉得
不了,其他事他也没少
。”
姐姐指挥刘文博收拾好鱼,放大铁锅里和豆腐炖,揪起一团面拿手压成小圆饼呼在锅边,鱼熟了,圆饼也好了。掀开锅盖时,饼子边稍微浸汤汁,口感棒极了,吃过鱼后,刘文博从屋里拿出挂面,端着盆进屋,又用鱼汤煮了半锅挂面吃,姐姐一脸嫌弃,直言刘文博是猪
转世。
姐姐很开心弟弟回来,因为怀孕在家,姐夫又出门工作,在家里十分无聊,刘文博,夏沛和姐姐收拾好院子里的餐桌,坐在树的阴凉
,开始玩牌,夏沛在画室除了学画就是打牌,十好几年的牌技不是
的,手中的牌没有王和二的加持也能全都出手,乐的哈哈的拍手。
刘文博晃着爆炸的鸡窝
,表示无所谓。
“我要是猪
,那姐姐什么?”刘文博吃着面反驳姐姐。
“你别说人家,我在说你。”刘爸爸天天捎带着话阴阳刘文博的
发,和刘文博打赌,他撑不过即将到来的三伏天。
夏沛见到了刘文博口中经常提起的姐姐,姐姐五官大气,漂亮,去她家时,姐姐正在梳
,和姐夫吐槽,说夏天太热了,怀着孕不方便,想把
发剪短。刘文博骑车进门,大喊:“
下留发。”按着小喇叭骑到院子里,吓得姐姐还没等刘文博停稳车,就上去打他。
刘文博喂完小狗骑着车去姐姐家。在路上夸夏沛真是个好的挡箭牌,刘文博模仿妈妈的语气,温柔的说:“小沛啊,快回去再睡一会,太早。”瞬时又变了音调,严厉的说:“老二,还不起,太阳都下山了。”
姐夫端着热水出来,不让姐姐剪发,说以后洗
的活他承包了,刘文博也说,姐姐的
发那么好看,不要乱剪。
“说我是每天必备,我初中叛逆,留的
发都能扎小辫,他都没说啥,还是我自己觉得夏天耽误我散热,自己剪去的,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当然不会说啥了,就天天没话找话。”
夏沛本想矜持点,吃个七八成饱就行,但刘文博端出来的鱼汤面条太香了,忍不住又拿起筷子吃了一碗。
绝对不到六点,你起来就起来,别祸祸(方言:牵扯)我。”刘文博嘴里嘟囔不清,揪着床单盖住
继续睡。
“小沛醒了,这么早,接着睡,接着睡。”刘妈妈看到小沛开门,让小沛接着回去睡,走到窗前锲而不舍的喊醒刘文博。
刘文博竖起大拇指,说模仿的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