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没事...

        青年皱紧眉。

        「我们昨晚...了什么？」青年的声音有一丝迟疑。

        「哦...」符离集小声地嘴，眼中却闪过一丝短暂的失落。

        德州站起，准备去盥洗室冲个澡。要么让水浇灭望，要么自己解决。

        「没有啊，我失望干嘛。」符离集不假思索地反驳。「既然什么都没，那不是更好嘛...」青年挤出一个僵的笑容。

        「......」符离集垂下眼，突然攥紧了拳。他一时语，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有没有让要你什么过分的事情？」青年的目光着试探的意味。

        该死，他全都想起来了。他想起男人温柔的碰，间收束的张力，还有那个不可思议的吻。

        犹豫再三，男人还是选择了前者。

        符离集猛然发现自己的视线被对方尽数占据着，怎么都无法移开。

        德州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盯着废纸篓中的卷纸，脑海隐隐浮现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动作不深不重，却吻得异常小心。

        「醒了？」银发男人放下面包，畔勾起一个温雅的微笑。

        「是什么给你造成了这样的误解？」德州微笑着站起，一步步朝金发青年走了过去。

        符离集警觉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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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记得了吗？」德州微笑着反问。

        「可是...」符离集犹豫了几秒钟，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样。

        德州抽了几张卷纸，干净手掌沾染的白色粘。

        「你要走了吗？」符离集挑高一端的眉梢。「今天是星期天，你应该没有别的事吧。」

        德州怔了几秒钟，半天才弄懂符离集话中的意思。

        他仰起脸，决定重新审视一下眼前的男人。对方是一个健康英俊的成年男，不施脂粉，不画眼妆，的确看不出太多女的特征。可那人的眼睛太漂亮了。

        「谢谢你...昨晚帮我。」符离集小声说。

        光是简单的回想，就备致命的杀伤力了。

        他脱下衣物，慢条斯理地打开淋，将隐入温的水汽当中。

        「啊？」符离集有点不知所措。「那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吗？」

        德州摇摇，轻轻打理了一下上的衣褶。「你知的，我们不能同时离开这家旅店。虽然店长老板愿意给我们保密，但要是被秘密警察看到，恐怕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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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在桌子上，我去退房了。你两个小时之内离开就行。」德州微笑着说。

        「我们爱吧。」符离集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哥哥。我想和你爱。」

        他立脱下子检查，以便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

        一时间，所有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像是冲开了记忆的闸门，覆水难收。

        快感变质的那一刻，符离集终是没忍住，释放在男人温的手心里。

        「昨晚你一直在叫我姐姐。」

        隐隐约约地，他嗅到一丝男荷尔蒙的气息，藏匿在空气的罅隙中，久久挥之不去。

        他连忙盖上被子，动作极快地遮住了腰以下的地方。呼逐渐重，望似乎有复苏的征兆。

        符离集迷迷糊糊地点。起初青年没发现哪里不太对劲。他从容不迫地穿好衣物，像猫一样捷地下床。然后他看到废纸篓中用过的卷纸。

        「是吗？」可是符离集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故作严肃地压低声音问:「你那里...疼不疼啊。」

        是的，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是对方被自己...上了？

        「你好像有点失望。」德州坐到符离集的边。

        「你说什么？」德州的目光着疑惑。

        符离集瞬间松了口气。

        「啊...」符离集咬了咬嘴。「我是说...我既然对你了那样的事情...那里还疼吗？」

        屁不痛，应该没什么大碍。

        德州莞尔一笑。「没事的。你只是喝多了。」

一边凑近，在对方的上落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糟糕。他又有反应了。

        想到这里，符离集的脸颊一下子烧的通红。感到惭愧尴尬的同时，符离集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成就感。

        他十分清楚，符离集现在醉得不省人事。对方一直把自己当成姐姐，这糟糕地意味着，即使真的和阿符到最后一步，也是毫无意义的。

        侧的青年已酣然入睡。他倾听着自己心的震响，深深了口气。

        德州点，慢条斯理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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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光线暗淡的清晨。符离集醒来的时候，德州正在桌角用餐。

        「德平斋，你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符离集凑近，小心翼翼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德州转过，意味深长地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