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又抱我回到洗手池前，让我看着镜子，我憋得紧了，又怕羞，水只一一地出来，小腹酸无比，打了好几个颤，过了好久才完。爸爸又打了一盆温水，让我蹲在洗手台上，屁撅在水盆上方，然后给我洗屁。我半个屁都泡在水里，爸爸搓洗着我的小鸟和会阴，还用手指按我的和屁眼，我就像个玩一样红着脸被他摆弄。

        “知、知了，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随便了。”我哭着认错，“我知错了，爸爸，可、可不可以原谅我？”

        爸爸拎着我的，气得抽我屁，“让爸爸把着，你也好意思说！都十六岁了，还需要爸爸把着，爸爸把着你是因为你十六岁了还不会自己！”

        我放声大哭，实在不知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爸爸一脸怀疑地看着我，说：“你确定你已经知怎么了？”

        “有怎么屁眼还那么脏，放松！爸爸给你抠抠。”

        “呜呜呜！！”我大哭不已。高让我脚发，一屁坐在盆子里，把爸爸的手也坐在了屁底下，他的手指冷不丁到了更深的地方……等我回过神来，爸爸让我趴在浴缸边上，拿着花洒从后面冲我屁，水不是很急，但冲在间感觉十分强烈，周酥酥麻麻，又酸酸的，我不禁小声呻起来。

        赵小舟就这么哭着醒了过来，赵远山听见他的哭声，担心地拍拍他：“怎么了宝宝，噩梦了？”

        我哭着歉：“不、不，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爸爸坐在浴缸边上，依旧是以把的方式抱着我，让我坐在他大上，然后按压我的小腹，我的膀胱已经满满的了，他一按我就出来了，羞得大哭，爸爸训我：“自己不会？是不是要我给你插才行！”

        “自己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好好洗屁？”

        爸爸置若罔闻，掰开我的屁，冲洗我的屁眼，我感觉到好像有水进去了，很。

        赵小舟看见那个盆，想起梦里的情景

        赵远山好气又好笑：“你又床了！”

        “爸爸、爸爸、呜呜――、我会、我会自己。”赵小舟睡迷糊了，还未分清梦和现实。

        我已经羞得大脑失去思考能力了，只知要尽力合他。此前爸爸只是抽过我屁眼，但从未伸进去过，我就这么被爸爸的手指了屁眼，疼倒是谈不上，但是异物感很重，我感到爸爸的手指在我屁里转了转，好像清洗试那样洗我的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忽然一酸，不由得出声，然后爸爸开始猛烈按压那一，我啊啊叫着了出来。

        “爸爸、我错了、爸爸，呜……”

        “呜呜、呜、不要，不要，爸爸，呜呜呜，好羞，放我下来，我不想了、呜呜。”

        赵远山一听，心想该不会是床了吧，一掀被子，床单果然了一大片。

        赵小舟也觉到下的意，低一看，“床、床单怎么了。”

        “嗯、就是，让、让爸爸把着，把着。”我抽着鼻子，断断续续说。

里喝水。”

        赵远山转去卫生间打了盆水，招呼赵小舟：“过来，蹲这儿，我给你洗洗屁。”

        我知我爸爸绝非吓唬我，哭着说：“我会，我会自己。”我已经完全被我爸吓怕了，于是努力放松括约肌，寻找排的感觉，水就稀稀拉拉地了出来，还溅了一些在爸爸上。结果爸爸伸手就住了我的小鸟，我吃痛，爸爸怒骂：“你真以为自己是小婴儿，还爸爸上？！”

        爸爸关了水，拿了一条大大的浴巾，从我间穿过，两手一起着我的屁。我虽然不舒服，但也只能乖乖的任他摆弄。等下的水干，爸爸问我：“现在知怎么了吧。”

        “有……”

        “唔、爸爸，好……”

        赵小舟一下子就醒了，“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