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要沾点油腥。”高栖止笑了笑，“我许久没吃，馋了。”

        肖燃这才满意了。

        目的地――

        没喝两口，楼上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快，十几个看着凶神恶煞的混混从楼上下来。似乎是喝酒时牛批瞎扯淡，一言不合拌起嘴就要出去干架了。

        看着横的一个灰，嘴上恶声恶气地骂了句我/日/你大爷的，敢说我男神脸歪个矮撕固粉，我男神明明是娱乐圈众所周知的不争不抢，你小子活腻歪了，就一脚把那个眼镜的青年踹了出去。

        “快说答应，不然不给你吃。”肖燃皱眉。

        肖燃没怎么在意，搞黄色这事可以慢慢来，摸个还要克制，干脆找个绳子吊死算了。推着高栖止进店，找了个桌子坐下，要了些烧烤，和一些油不怎么多的素菜，给高栖止夹过去，问他味喜不喜欢。

        高栖止的手又长又白，落在肖燃上。

        肖燃不会多闲事，可这个人是高栖止

        坐在副驾驶的高栖止看了他会儿，仰闭上了眼，伸手在鼻梁上了一下。

        高栖止歪了歪，笑看着他。

        “手感怎么样？顺吗？”

        这些天吃饭，肖燃总会盯着高栖止多吃点，自己吃的反而没多认真了，听到高栖止说没吃饱，诧异了一下，就打算带着人去吃饭。

        高栖止愣住了，自从他记事起，就没人摸他的了，这活了二十二年，却被一个小他五岁的小朋友来了一次摸杀。

        “真乖。”肖燃伸手摸了摸他的。

        “……顺。”

炼手之外，还特地去考了驾照。为了庆祝，肖父送了他一辆车，既不会高档到在学校惹人眼球，也不会低档到让圈子里的人觉得不符份。

        这种事在酒桌上并不少见。

        肖燃看他又看，开到停车场，停车，把轮椅放下来，抱着高栖止坐上去――他知高栖止可以扶着走，但能抱着就绝对不扶着。把人放好以后，他两手按住轮椅扶手，说：“真拿你没办法，这次只能吃一点，答应吗？”

        “累了？”肖燃注意到他的动作，“累了你就睡会儿，时间还长，到了我叫你。”

        “那你怎么不摸一摸我的？”肖燃故作生气地促，“快摸！”

        桌子质量好，没被砸个稀巴烂，只是啪的一声倒在地上，烧烤和素菜洒了一地。

        高栖止老实地答应下来，这个时间还长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他不想这么快和肖燃分开，就特别淡定地说其实没吃饱，到了街里去吃点吧。

        肖燃到底才十七岁，就喜欢这玩意儿，他只是路过时多看了一眼，高栖止就不愿意走了，要在这里吃。可这种地方哪里适合高栖止，“太油腻了。”

        而这群混混，不劝架的老板，也不砸了别人的桌子，大摇大摆地出了店门，聚在门外脱衣袖，唾沫横飞。

        重点是肖燃反应迅速地把高栖止推开，桌子的筷子还是一飞，扫到了高栖止上，脸色顿时沉下来。

        高栖止说：“乖。”

        高栖止点了点。

        大排档。

        “答应。”肖燃二话不说把凑过去，高栖止久久没动作，抬眼看他，“我不乖吗？”

        两罐啤酒送上来，两人拿着碰了碰。

        “喝酒吗？”啤酒烧烤，可真是太爽了。

        好巧不巧，正砸到肖燃和高栖止那边。

        “喝酒。”高栖止看出他的渴望，“但只能喝一罐，答应吗？”

        高栖止点，“答应。”

        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