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自然就有人闲得慌。我在这跟大考复习一样淹没在知识的海洋中,贺知遇在对面翘着二郎
喝茶,茶还是在旁边看着的狱警给他泡的。
贺知遇眨眨眼睛,喜滋滋地说:“我不是让你信我吗?”
贺知遇过了一会儿才弄明白我在问什么,“哦”了一声,答
:“我之前跟我爸吵架了,他罚我。”
“……”
这人跟他哥一样,一定都是我命中的克星。我深呼
几次,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桌子:“那你就
那边去。”
“想保释我的是谁?”我问,总感觉跟他脱不了干系。
说出来我有点后悔,这狗要是又误会我在特别关注他岂不是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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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们这层次的人罚儿子都直接扔监狱里
验生活吗,真舍得下血本啊。
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对他竖个大拇指。他爹也不愧能混到那位置去,你喜欢男人是吧,那就到混账男人堆里过日子吧,这一出手就是个狠人啊!
可能我一会儿惊讶一会儿崇敬一会儿淫
的表情太过变幻莫测,贺知遇有些惊恐地把我看着。
贺知遇看了我半晌,说:“你那个位子才是我平时坐的。”意思是他已经宽容大度地把座位让出来了不要提无理要求,呵。
于是我一半烦躁一半八卦地问了,反正这人的情况早就人尽皆知,也没什么必要藏着掖着了。
“咳咳……”我坐直
子,努力驱散脑子里残留的黄色废料,“那,那个啥,你那个车祸死的人就不是你撞的?”
要是换个谁听我这么刨
究底肯定会起疑心,但贺知遇毕竟不是一般人,所以他老实交代
:“没什么,我告诉他我喜欢男的,让他别再撮合我跟别人家女儿了。”
他也不怕自己儿子被这些豺狼虎豹活吞了……呃,好像确实是被我“吞”了。
“我跟我爸说,让你们犹豫了很久的线索人物是我结婚对象,自己看着办。”
“他家有遗书,而且
崖的时候已经吃过药了,本来就没救了。”
我忽然有一个贼惊悚的猜想……难
是……千万别……
这句话我每天都要说五遍以上,但没有哪一次有效果。
“所以正好被你酒驾撞上,倒霉啊?”
这算什么事?这算什么事?有这么腐败的吗?我应该上哪检举去?
看来平时别人在好好服从安排,他就在这混日子,也是年轻啊时间多得用不完。我说您这样还不如找点门路出去算了,待家里躺着不比在这舒服?
这种天真发言属实有点好笑,且不说临床审批都还没下来,能面市都是有生之年。但我又不想嘲笑他了,的确会有人视人命如草芥,不过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傻子。
“……你到底造了什么孽把你爸气成这样?”
贺知遇一脸无辜,好像只是被无聊的恶作剧坑了,一点都没牵扯上人命的样子。
?!
这次的确是个正好要自杀的,倒也算不到他
上。可是万一是别的什么人呢,只是个碰巧过
路的一般人呢?照样有人可以给他摆平,他也会照样这么轻松一笔带过吗?
“我没有想酒驾,之前在朋友那边喝了带酒
的饮料,他们不告诉我。”
“别瞪了,你不是下午要把这本看完吗?还有那么多。”贺知遇狗眼眨了眨,诚恳地提醒我。
“那个人有重度抑郁症。”贺知遇突然说,“你之前在研究的药是不是就是治抑郁症的?要是他能多撑一下就好了,说不定就有救了。”
妈的,多嘴问个什么鬼问题,结果搞得浑
不舒服的还是只有我自己。
贺公子面前摊着本,有一页没一页地翻,那叫一个悠闲自在。监区其他犯人都累死累活,就他啥也不干还过得
小资,有权有势的人就是不一样,我气得咬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