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真敢说，不过我像是这种卑鄙小人吗！

        卿程正坐在我面前，旁边有个战战兢兢的小警察当助理，老货难得和颜悦色的，跟我一个猪一样的臭脸反差不要太鲜明。

        “你想出去吗？”

        但看着卿程我是笑不出来的。

        “小刘，你先去忙你的，我自己笔录就可以了。”他转吩咐边上的小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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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次要怎么分？”我懒得跟他绕弯子了，老都不说点痛快的。

        为什么这事就这么巧？刚好有个要分组的力劳动，刚好跟个我看不顺眼的强犯一组，还刚好那强犯对我蓄谋已久？偶然多了就像必然，像一个环环相扣的圈套，背后总被人推着搡着。

        ……我还是低估了张力拙，虽然扣帽子泼脏水在意料之中，但是这么没品的说辞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别怪我，当时我去上了个厕所，就刚才那小孩儿守着的，可能是没干过这种活，那么多屏幕看花了，这才没注意到。”卿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放心，那家伙铁定出不去了。”

        我当然是知的，心地不正的人很多，臭氓不会少，区别只是有些人会去犯罪，有些人能憋着。

        “照不可能，脑花可以。”我说。

        “然后我就告诉他，顾川要真嫉妒你估计你的照已经在全监舍传了。”

        说卿程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会儿，说：“我相信你干得出来。”

        我稍稍睁开眼睛，说实话这个动作有点难，因为眼被那狗日的打了，隔着朦朦胧胧的分终于看清了，卿程这个纯傻缺总算舍得来了。

        “所以是他先挑衅你的是吗？”卿程双手抱着，明知故问，他刚才已经让我把事情经过事无巨细用了三种不同的叙述节奏复述了一遍，我觉得这本不是调查需要，纯属折腾我玩。

        正当我以为这次估计跑不掉了时，门外好像传来点喧哗声，没多久就近了，听见个人跟天降正义的草包似的命令：“上把他放开！”

        “……”

        我冷静下来思前想后着整个过程，老觉得哪里不太对。

        小警察唯唯诺诺的，连连说了几声什么就匆匆离开了，卿程漫不经心把本子和笔接了过来，放手指里转，看着我说：“你知张力拙怎么说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知也不想知。反正也没别人了，我直接白了他一眼。

        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所以你们就一直在监控对面坐着看戏，厉害厉害。

        我脸还没完全消，冰敷了一下上了点药，眼睛还一只大一只小，我照镜子的时候都差点笑出来。

        “谁要分你了？”卿程反问，“监控都拍下来全过程了……你不会以为那个监控是假的吧？”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自在，以前也有过，感觉自己就是个任人拿的棋子。

        “他说是你先勾引他，然后突然翻脸不认账跟他扭打起来，大概是看他减刑减得多又要出狱了，嫉妒。”

        “顾川，你在这里保护不了任何人，你自以为是的牺牲没任何作用。”

        我尽量把眼睛睁开了，盯着他。

人就往地上倒，“砰”的一声摔得昏眼花。我还捂着没回过神，他跟见了肉的饿狼一样嗷了一声就扑了过来，顺手左右开弓往我脸上砸了几拳，打得我嘴里全是血腥味。他骂骂咧咧说着“看我今天不干死你”之类的脏话，直接把我衣服一脑往上推。

        我懒得说话了，点点。

        “倒是你，有没有想过，”卿程突然坐正了，“张力拙这种人，其实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