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想说实话,所以就装不知
。”
莫名其妙的,倒是先把事情说清楚啊?
“你到底想听我说什么?”我一边
气,四仰八叉躺他桌上,干都干完了,
子也不急着穿了。
插了一会儿,卿程停下来舒了一口气,突然
了出去。我还没回过神呢就被他炒菜似的翻了个面,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禽兽脸,没来得及啐他一口就又被扎了进来,
得可快活。
“……你到底想
什么?”我尽量别那么气若游丝跟他说话,跟被
废了一样多丢人。
他看了我两眼,
笑肉不笑,让人浑
不自在,说:“你应该不会喜欢年纪那么大的吧,都能当你爹了,
力不够哪满足得了你。”
“有屁就放、别他妈、磨磨唧唧的!”
更惊悚的是这个过程中卿程那玩意儿就没拿出来,在我
子里刮了一大圈,我都怀疑是不是哪里
漏了。
“顾川
,我知
你不把自己当回事,觉得怎么样无所谓。不过人都是要好好活着的,哪怕是为了你能当回事的人。”
再这样下去我也要变态了,我本来不是个有那啥爱好的。
轻点!”
“嗯?”他动作轻了些,然而一点也没缓一缓的意思,“想‘
’什么,我们不是正在‘
’吗?”
真禽兽往往都不会禽兽到脸上,所以卿程这脸不说话的时候还算是像个人,出了点汗,脸颊飞红,一点都没有
人时的阴狠劲儿,反倒还笑眯眯的把我看着,跟看小猫咪一样。他五官不是他弟那种锋芒毕
的类型,文弱一点,又清秀,又端正……个屁。
“认识张力拙吗?”卿程晃了晃手上那页纸。
……还他妈有点嫣然一笑的意思,太可怕了这人。
大概又有什么出卖劳力的活动来“丰富”牢狱生活,这种事还算常见。老颜
不太好,我一般都是拆了去跟别的落单的一组。所以我翻了个白眼,关我屁事,有什么区别。
“颜证
心脏有问题,参加不了这种活动啊。”他一边看表格一边说,“知
这次你被分到跟谁一组了吗?”
张力拙……妈的,这不是个强
犯吗?
我连忙扶住桌子,吓得差点萎了。这一百几十斤的
重每次在他这儿就变得跟提溜只鸡崽似的,这下两只脚终于踩在地上,只是又趴又撅屁
的,怎么跟主动上门找插一样?
卿程扔掉了套子,“刺啦”一声就把
链拉上,整了整警服,又成了平时那个非常
有欺骗
的正经人。
卿程没说话,皱着眉
一脸专注的样子,卖力干了一会儿,突然“嗤”地一声笑了出来。
文弱清秀端正的人长不出他这号东西,也不会跟他一样神经病。
“对于冥顽不灵的审讯对象,就要用点不一样的手段。对症下药,知
吗?”他补充。
你嫌麻烦倒是给我拿出去。
“哈?”你他妈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自言自语个啥?
他走过来,两手撑在桌面上正好跟我对视,脸上突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卿程说完就撤了手,拿了另一份表格坐在椅子上。我撑着从桌上坐了起来,抽了几张面巾纸
。
这又是在说什么呢……
于是我抬起脚要踹他,被一把按住脚腕,他咂摸了一下我脸上的表情,才不慌不忙地说:“要是你乖乖说实话,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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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妈的臭
氓老子跟你说正事谁要听黄段子!
他一反常态弯弯绕绕的是想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但又好像不是完全不明白……
“没事,不急,我们慢慢耗,况且这样……也
好玩的。”他说着就往里撞了一下,我忍不住叫出来了一声,也不晓得他这小隔间隔音怎么样,满
的汗洒一片。
他伏在我
上,闷声笑了几下就开始动。这姿势他用起力可方便,很快我就说不出话来,又不想一副很爽的样子浪叫,攥着拳
把嘴堵着。但这时候好像疼都不怎么算疼了,手骨节被牙齿磕破
了都能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