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了变。真没想到那女人给他下的诅咒效力有这么久,三十五年了,如果清荣一直以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吊着……他实在无法想象等诅咒失效,他的弟弟要遭受多大的痛苦。
他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
“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就告诉我不要多
徐暮和他母亲的事。现在也正如他所说的,只要招惹上徐暮就不会有好下场。”他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
四周顿时静了下来,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徐玄杝两个人,徐暮也不知
去了哪里,现在还没回来。
“他
没
,自然天在看。你冤枉没冤枉,我觉得你自己心里清楚。口说无凭,就别血口
人。”
他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兴味,问我:“你和他在一起也有六年了吧?他
上有没
平复了一会儿,他安
似的拍拍自己的
脯,接着说:“那背上血淋淋的,可他还是不觉疼痛一样继续扒着,指
里都是血,那场面真要把人吓死了。”
他似乎没发现,为什么我话里会说我是怎么知
他在当时对这件事无动于衷的。
“当初让你搬出去住,也是为了你好。若是你不搬出去的话,阿玲肯定又要与那群贵妇人乱说胡话了。你也知
,她这人迷信的很。要是让他知
你是我弟弟,多半是会吓得惊叫起来。”徐玄杝凑过来握住我的手,对我关怀问
:“十几年不见,清荣,那
徐夫人出门前瞪了我一眼,我没理她,就当是她在无理取闹。
他说的诅咒,真能让人永驻青春不成?
徐玄杝想了想,回答说:“虽然没有一定证据说是徐暮干的,但是现在只有他和这件事情有些关联。早在之前我就告诉王玲,叫她不要招惹徐暮,可她就是不听。徐暮这人怪得很,以前他还在主宅的时候,因为丧母在家里还没个名分,经常被庶出的几个孩子欺负。他们有次把他扔进了狼窝里,等一夜之后再去看已经没了呼
,就扔在了林子里。可没过几天,他们又在偏院看见徐暮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
“清荣,你果然还是在怪我。”
上开了个
,已经可以看见森森白骨,当场就吓得晕了过去。她最初还企图阻止大少爷吃花,把他绑在床上,几天之后,大少爷不仅没有好转,反而
上长了许许多多的小刺。徐夫人顿时慌了,连忙派人摘来花,虽说小刺是消失了,可背上的
又大了几分。迫不得已之下,她命人除了园子里所有的话,以为这样就能断了病
。可没想到,徐夫人当晚给他送饭时,他竟然自己在用手扒开背上的
!”那警察说到这里,感到一阵恶心,说不下去。
“这……”徐玄杝眼神飘忽,不敢看我。谁也想不到徐暮会和他弟弟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调查了一番,恐怕不会有人知
徐暮去了哪里。
“取血那件事,你拦不住王玲?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我沉默不语。徐暮
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还是我不知
的呢?
十几年?我看着徐玄杝这张明显留下了些许岁月痕迹的脸,又想到徐先生那昳丽不似男人的容貌,心中讶然。两人在眉眼间看得出确有几分相似,可同样十几年过去,徐先生看上去依然年轻,徐玄杝却慢慢老去。
我犹豫地点点
。这也难怪为什么徐玄杝不让王玲知
我们是亲兄弟了,或许人们早已把我淡忘。若是王玲再提这一茬,恐怕又要叫人旧事重提,对我打压,这回可就不只是搬出徐家这么简单了。
我眄视他一眼,“你这知
这事,也由着他们去
了?”
女人一拍桌子,火气就上来了,“徐清荣!你说什么呢你!你是不相信我们,觉得我们是故意把这罪名安在徐暮
上?”
他似乎是在等我开口,一直没说话。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我双手抱
,皱了皱眉,问
:“这些话你讲的那么清楚,如果是徐夫人在当时同你说的,你现在不可能完全都记了下来。这故事怕不是你编的?”
诅咒真的没有让你再衰老一分吗?”
我没说话,等他的下文。
那警察有些紧张,看了眼徐夫人。
“……哥,你相信这件事是徐暮
的吗?”我向他问
。
她对我怒视,正
开口,却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没说话。
徐玄杝安抚了一会儿女人,等她情绪稳定了些后,轻声对她说:“阿玲,你们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些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