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鳃张阖着，像是急切地要告诉我一些事。

        我正想，它该不会是一个被诅咒的王子吧。

        然后我听见有一个低沉的男音贴在耳边叫我，奥利弗，这是我爸的名字。

        我被按着，跪趴在层层叠叠的芭蕉叶上，被掐着分开，人类包着肉骨节在后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窄反复撑开又撞击着，然后那个人把手指抽了出来，我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一陌生的阳带着热度弹在尾骨上，脆弱又感的肉被碾压着破开。

        前那块不算贫瘠的肉早被玩弄过，淋淋的红却因后的撞击，被迫沾满沙子，得令人发疯，我想要抓挠，却发现手被反绑在后。

        嘴被布料堵着，呻与息都被碾碎了从鼻腔出来，我高扬起，不想让汗水滴到眼睛里，却又迎上午间日光。

        原本只是觉得酸胀，着使不上力，我却在阳碾过某一点时感到一突兀的意，浑止不住颤抖起来，他的冲撞反而因此变得更加频繁，我好怕我就这样失禁，但显然没有，我的小腹抽搐着，一清透的白色黏从眼中溢出，像漏一样，在芭蕉叶上汇一滩，我的却被撞得摇晃，让我想起女人的房，仿佛和填充在后的不是一个东西。

        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过，却在半路被蒸发盐分，干涸在锁骨上。

        我本应感到惧怕与屈辱，但笼罩我的却是一份来自遥远时空的共情，我竟渴望着挣脱束缚，想要背过去拥抱那个正侵犯我的中年男人。

        他着我，一边反复质问我对他到底有没有爱，却又不愿听我回答。他吻着我的脸庞，温柔得像在享用最后的美食，那片肉上纵横着汗与泪，我猜一定咸极了。

        我挣扎着也想说出告白的话语，却被堵嘴的布料过滤成破碎的呜咽。

        我爱你，长官，我爱你。

        不知他听懂没，他得更加用力，几乎是像要用这种方式杀死我一样，我的仿佛只剩下了与他连接的那一。

        他冲刺着，粘稠的热浇灌在这片本不是用于孕育生命的肉里，好像比下这片沙滩还要。

        我仰着，他将埋在我颈边，久久没动，我甚至以为他死了，把灵魂都交代到我里了，直到有温热的水从我锁骨边下，缀在上。我睫忍不住颤抖，的确，离别前的欢愉更像是折磨。

        我撕咬着嘴里的布，如果现在就将其咬断，我或许就能来得及说出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