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衣物的过程就像一场祭祀仪式，我是渎神的祭司，跪在床旁，轻轻吻上他的肚脐。

        但他好像彻底醉了，没有接着找下去，倚在全镜上，痴迷地爱着自己。间蜜中镶嵌着的雪白猫尾轻轻摆着，伴着达声，他亲吻自己，轻哼声带着鼻音，像不谙世事的幼猫。

        他永远不会成为母亲，但这淅淅沥沥淌着白的窄小肉，却让我嗅到生命诞生前的气息。

        他这样自我满足的模样让我憎恶，他怎么可以不需要我的爱？

        我的脸颊紧紧贴着衣柜的门，眼睫扫过木制门板的频率随着心率加快，我已经不怕他听见我心的声音了。

        他发现我了吗，他会报警吗？

        在酒熏陶下泛红的肌肤，像传说中褪下假面的画，像是鲜活的血肉。

        但他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我好像已经不在乎了，吻他时，我想，我要带走他，与他私奔。

        听到他锁上门离去的声音，我甚至都没有去预想自己未来的结局，我只是有些失望，他要错过我送给他的礼物了。

        他闭着目，上舒展着，腰被用枕垫起，像一没有意识的玩。

        我着他的牙刷，他的光晕仿佛在镜中与我重叠，我不想回到那个昏暗空的房间，我躺在他的衣物上，合上柜门，等着被时间审判。

        但他回来了，带着一酒味。

        柜门外照进来的黄色光洒在遥控上，我再也不想

        我知他犹豫了很久，也没有下决定。

        但他逃跑了。

        他跪趴在床柜前，扩张过的蜜正对着我，其中着，小却像是丝毫没有满足一样，张阖着，不时挤出些晶莹黏，淅淅沥沥滴在细瘦的大内侧。

        他好像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用这张白色丝织就的崭新包裹自己。

上他。

        4.

        这次没有用避孕套，有些温凉，像被了子的酒，滴在垫在他下的卫生纸上。

        他没有醒，但我了。

        绵的口染着晶莹的光晕，层层叠叠包裹住粝的指节，随着每次拉扯，边缘都会泛白，我怕他就这样坏了，又渴望见他狼狈的模样。

        坐在衣柜里，我就是他房间里最阴暗的角落，害怕，又期盼被他发现。

        雪白的让我想起着珍珠的蚌肉，丰厚又脆弱，每当撞击得过于深了，就溢出些半透明泡沫，肉挤压着坚火热的异物，明明是推拒的动作，却越绞越深。

        他又被多少男人填充浇灌过呢。

        修剪整齐的指甲映着一颗颗剥落的扣子，是比我所揭的还要彻底的谜底。

        我想，他应该不会爱我，毕竟我不像别人那样明亮。

        我的脊背瞬间绷紧了，在那一瞬间，连呼声也令人恐惧。时间漫长得像石化诅咒，直到冷汗从我脸上过，消失的重量唤回了我的意识。

        我站在他的房间里，窗半掩，灯没有开，衣柜还保持着他刚收完行李时的模样，大敞着，遥控躺在散落的衣物中，是他上次和别人爱时留下的。

        这次我没有去瞧他作为凡人的那分，我从后面进入了他。

        我每天都在等待，礼物到了，但他还没回来。

        这个世界迫使他去接纳原本不该属于他的分，他拥有这样“不完美”的躯太久了，甚至开始质疑原本自己应有的模样。

        但我想极了他的吻，他的气息。

        我捧着他的，鼻尖过他的尾骨，陷在两美的肉中。

        他没在床柜里找到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