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小板凳上剥豆。

        林昭宝贝女儿，很小的时候就给她普及简单的生理知识，等笙笙再大一点，连他自己也很少亲自给女儿洗澡，而是交给阿姨。不是忙，而是要让女儿建立起别意识。

        林昭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眼前的路关山就被放大了，嘴上温的觉让他睁大了眼睛，哥哥在亲他！

        路关山顿了一顿，缓缓把脸转向他，车里没有开灯，他却抬起林昭的下巴，准确无误地住了他的嘴。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路关山摸摸他的脸颊，凝视着他，好像在等他发问。

        接吻好舒服，林昭整个人都了下来，只能任由路关山索取。凌晨的市中心还很热闹，不时有人声传进他耳朵里。这个吻好长，月亮转过一轮，都不忍心让相爱的人停下。

        路关山把车开进车库停好，再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人抱了出来。睡着了，像只小猫地靠在他怀里。

        他尝试挪动了一下，人又上贴上来，像块橡糖，蹭的他上和心里都的。

        哥哥原来是喜欢他的，所以之前要等的人，也是他对吗？

        “没有啊，同学嘛。”林昭坐在副驾驶上，让路关山给自己系安全带，他翘的鼻梁就在自己眼前，他确实因为游戏一直输喝了不少，此时此刻顺从着自己的心意，亲了上去。

        林昭的心被提到嗓子眼，屏住了呼，等待路关山的回答。

        “那要他愿意才好，不许强迫人家知不知。”

        林昭轻手轻脚跑回房间里，扑在床上，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摸了摸他的尖，这一刻，眼前的林昭和记忆里的林昭才真正的重合起来，而这一次，林昭是他一个人的，只会是他名正言顺的爱人，是笙笙的母亲和父亲。

        “刚刚那个女生。”

        “知知，外婆知我不是这种人的。”

        “我……”酒后吐真言这句话还真是没有错，昨天发生的事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过一遍，林昭把脸皱起来，视死如归地说：“对，我喜欢哥哥，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是想和哥哥结婚的那种喜欢。”

        “有点……”

        “我只喜欢、喜欢哥哥，哥哥不是也……喜欢我吗。”他喃喃说。

        一个吻又落了下来，在角，曾经因为一个吻而发过的地方。

        “囡囡昨天喝醉了之后就是这么对哥哥的，还说只喜欢哥哥，难是乱说的吗？”

        “哥、哥哥。”

        “你喜欢她？”

        甜的，应该是果酒，柔温热的，是林昭的嘴，这是他和现在的林昭，第一个完全的吻。

        路关山忙，呆了小半个月就要回北京了，林昭也准备跟他一块儿回去。八月的时候同学过生日，生日聚会开到很晚，路关山来接他。进KTV的时候就看见林昭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旁边有个女生，两个人不知在说什么，看起来很是亲近。

        “谁？”

        路关山注意到他醒了，保存了文档，站起来走到他旁边，问：“饿不饿？”

        －

        路关山觉得今晚的林昭睡得特别不踏实，先是贴的特别近，后来又把架到了他的上，就搁在他肩膀边，呼的热气儿扰着他的耳朵。

        一火就这样窜了上来，路关山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把林昭从沙发上牵起来。看起来喝了酒，被他拉着的时候，还转和那个女生挥手说拜拜。

        外婆说：“你老实说，是不是喜欢上昭昭了？”

        “什么都瞒不过您，”路关山把豆粒放进小碗里，食指和中指夹着碧绿的豆壳，“他还不知呢。”

        “哥哥也一直想要你的爱情，而不是亲情或者为了报恩。”

        他给人换睡衣，突然就注意到他微微晃动的，像青涩的果实挂在枝。是的，林昭早就发育了，他的月经每个月都来报，但路关山几乎没有看过现在的他赤的样子。幼小的林昭让他想起笙笙，虽然笙笙长得更像自己，但她许多的神态都很像林昭。

        林昭闭着眼，装作很安静的睡觉，享受着哥哥的纵容，角微微扬起。

        林昭一觉睡到了中午，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脸热热的，房间里传来轻轻敲打键盘的声音，看来哥哥正在理事情。

        林昭无意识地张开嘴，被他吻得更深，差点就没有换过气来，他迟钝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和路关山在接吻，路关山的尖轻轻逗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