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乎要撞到床柜，又被翻了过来。

        “昭昭，我忍不住了。”

        周霁和他都侧躺在床上，把林昭的一条抬起来，继续着女，曲冬慢慢开拓着后，也了进来。

        路关山了两次，周霁了一次，曲冬把他抱起来，林昭在他怀里，大张开，几次高让他累极了，嗓子也开始沙哑。偏偏下午西瓜吃多了，他开始有了意，男人的干却还是不停。

        “冬冬……要上厕所。”

        曲冬哦了一声，手臂从大下穿过，把他抱起来走向卫生间。他走得缓慢，走两步，手上的力就松一松，阴直直地往里戳，戳到感点。林昭抖了又抖，使劲儿想憋住，奈何他缩的越紧，曲冬的越凶。

        最后在了卫生间的地板上，曲冬趁着他失神的时候更大力地冲撞起来，完之后还有兴致了两声口哨。

        一出来，白色的就多得一直往外，沿着花落到洗手台上，曲冬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对着镜子抱着林昭展示，“怎么办呀，哥哥是不是吃不下了，出来就浪费了。”于是又顺理成章地插了回去。哪怕完了，林昭的小腹还是微微凸起，像是孕育了生命。

        曲冬打开水龙草草冲了冲小林昭，又把他抱回床上，亲亲他的脸颊。林昭推推他说不要了，就被另一边的周霁反驳：“不是要小孩子吗，那当然要多几次。”

        “我们还没有努力完呢。”

        ＊

        这个计划之内的孩子顺利地扎了，半个月后林昭晨起测出了两条杠，拍了照片发到群里。他反复地看着那两条杠，确认它的真实。盛夏的暑热未过，他一转，看见周霁倚在门边，微微翘起角。

        关于称呼的问题，他们还进行过讨论。

        林昭：“我？我是妈妈，也是爸爸，所以叫我爸爸好了。”

        男人们：“那我们呢？”

        林昭：“你们想让它叫你们叔叔也是可以的。”

        男人们：“？”

        林昭：“开玩笑。”

        男人们：“都叫爸爸不会没有辨识度吗？”

        林昭：“那叫你们大妈二妈小妈？还是大爸二爸小爸？”

        男人们：“算了……是爸就行，不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