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曲冬一直跟在林昭边，他并没有机会和林昭单独说话。但冷静了这两天，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等下一次公演结束，也该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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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曲冬按下林昭要拿钱的手，看着电子钟表反光出的人影，语气亲昵：“昭昭，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给你花钱了。”

        同婚姻已经放开十余年，向并不会成为攻击一个明星的借口，何况那人言语坦白，周霁话到嘴边又一转：“他有喜欢的人了。”

        曲冬虽然的看起来轻佻，内心却在怦怦地，观察到林昭并没有什么生气或不太好的反应，他心情才雀跃起来。

        旁边有人凑过来问：“和林昭吵架了？”

        “一。”

        “林昭是弯的吗？”

        他们走回宿舍把东西放了，才准备去吃饭。曲冬把冰棍包装纸扔进垃圾桶，猝不及防吻上林昭。

        “男的女的？”

        还不够，这次要努力炮友转正。

        一口冰凉的，带着草莓香气的东西被过渡到林昭嘴里。

        “没关系！”那人一拍大，“只要向对了，我就有机会。”他把手边未开封的酸扔给周霁。

        “二。”

        曲冬又了一下他的角，才把他放开。

        他想起那天林昭坐在曲冬上的样子，下腹又隐隐升起一团火来，林昭的表现实在不像是第一次，但曲冬又说要自己掰弯他。周霁耳边浮现出曲冬刚刚在便利店和林昭的对话，他们刚刚搬进这个寝室的时候曲冬对林昭殷勤的态度……

        “谢了！以后请你吃喜糖！”

        是个上位圈的选手，上次舞台的队友，周霁放松表情：“小矛盾。”

        “嗯。”

        周霁拿着那瓶酸眯了眯眼睛，这个人也过于自信了。不过，原来他和林昭之前就很像情侣吗？

        周霁想了想，十分镇定：“只有大二谈过一个，当时没有准备进娱乐圈，也早分了。”

        周霁端着饭刚刚在食堂里坐下来，就看见林昭和曲冬走了进来。曲冬看着他挑了挑眉，而林昭的眼神似乎都没有望过来。

        “昭昭，这是第三口，我可没有食言。”

        “怪不得这两天你们俩不一起了。”那人转过去看了一眼正排在窗口前打饭的两个人，“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那人点点继续说：“那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你是直的，那我不就有机会了吗，你们俩关系好，你一定知林昭是弯是直吧？”

        曲冬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那人没注意周霁皱着的眉，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之前同组的时候，我以为你们俩是一对来着，因为你们俩表现的实在太那啥了……但是刚刚我逛论坛发现你是个直的――你不知吗，你前女友被扒出来了。”

        “……应该是男的。”

        这话说的他像被包养了一样，林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出了便利店就拆了冰棍。曲冬拎着东西跟在他旁边，他吃一口计一个数。

        他微微转过，就捕捉到了低吃饭的林昭，曲冬正在把自己碗里的菜夹给他。林昭究竟喜不喜欢自己，还是他喜欢曲冬，又或者刚刚的那个人？

        周霁险些被饭呛到，惊讶：“为什么问这个？”

        大冷天在室外吃冰棍还是很刺激的，加上曲冬在一旁监督，林昭怎么也没有吃上第三口，冰棍就进了曲冬嘴里。

        这是在没有周霁在场的情况下他们第一次这么亲密，说明林昭默许了他们俩现在这样的相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