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不动，喊不出，不知该怎么办。

        曲冬怕要给他穿衣服会吵醒他，又顾忌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的周霁，把林昭裹得严严实实，安全套进带锁的抽屉里，才去洗澡。

        外继续传来肉碰撞的声音，一墙本隔不住。周霁给自己纾解，生出要把林昭抢夺进自己怀里的心思。他开始明白曲冬对他隐隐恶意的来源，却也对林昭是不是喜欢自己有了疑惑。释放了一次之后，他打开门准备出去，然后林昭的呜咽声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了，看见他曾经以为会十分厌恶的场面了，林昭衣服掉下来的那一刻，他的彻彻底底。

        直到有一个温热的怀抱让他倚靠，他在熟悉的气味里沉沉睡去。

        即使林昭不爱他，他也没办法欺骗自己的本能。

        更何况他好像已经，爱上林昭了。

        熟悉的契合把林昭脑子搅的一团乱，于是周霁听见林昭高时又又媚的呻，一点也没有克制，婉转的钻进他耳朵里，只一声就让他浑发，他转又进了洗手间。

        单人床狭小，当然是要交颈而眠才好。

        屋里气开的有点热，林昭在睡梦里稍稍探出脸来，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只有曲冬知，节目组准备的一模一样的被褥下面，只有他这里，藏着一个浑赤的美人，白皙的上布满了爱的痕迹，下还有两口春天的眼，一碰就会水潺潺。

        “到了就让它来，昭昭，这是你教给我的。”他去林昭的，像红樱桃一般立，下不停，反而愈发激烈。甬里涌出水想往外钻，却被阴牢牢锁住。

        他本来是想给林昭穿衣服的，但是林昭一躺到床上就蜷了起来，不让曲冬碰他，随即就进入了睡眠。

        而这把套子，来源于林昭的口袋，来源于路关山。

        “……慢一点，要、要到了。”

        林昭睡得并不安稳，他在梦里反反复复梦见周霁和他疏远，路关山只是站在一旁，而曲冬站在他背后抱住他，一言不发。

        “因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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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冬攥着手里一把没开封的套子，看着睡在他床上的林昭。盛着的安全套已经被打完结后扔在厕所里的垃圾桶里，被他打包带到楼下毁尸灭迹。

        “要是能有水就好了。”

        “昭昭的水怎么这么多，比以前还要多的多呢。”曲冬看着门口透出一丝卫生间的光，恶劣地笑笑，小虎牙刁钻地去找寻他的孔。

        “你多……啊……就有了。”

        他刻意地只穿了一条内，刚好赶上周霁回来，站在自己的床边。曲冬视他为无物，径直上了床，抱住酣睡的人。

        梦里的曲冬终于开口，梦里的曲冬说的是和今天晚间一样的话。

        他无意间发现林昭和路关山之间的往来，排除了大量选手之后终于把目光锁在了那位传说男女通吃的导师上。当他去见路关山的时候，对方居然爽快地承认了，还问他，清不清楚周霁在林昭心里的分量。

着周霁的面留下的。屋里重的情味往他的面上扑来，周霁再没法忍耐，进了洗手间，锁了门。

        男人的望多么真实，从不骗人。他平时不太重，此时却被反复地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