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裕园心
得很快,他宁愿什么都不去想了,只停留在这片刻的温存里。他抱着梅荀的脸亲了亲,一边说:“你别胡思乱想,我妈很关心你的,她每次打电话给我都要问,小荀怎样了,小荀在干嘛?”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只有:小荀有没有欺负你?”梅荀抓着他问,“你说有没有?嗯?”
“你干嘛这样?”许裕园别开
,不喜欢他这样调情。
梅荀好像真的有点受伤似的,开口说:“今天你妈跟我说,她看到我们被拍到网上的事了,我说我是有难
的……”
许裕园凑上去吻住他的嘴
,把
伸进去和他纠缠,半天也不放开,吻到两人缺氧他才稍微拉开距离,“过去的事还提什么……我妈真是多
闲事,你不要理她。”
梅荀嗯了一声,看了看钟表,离零点很近了。他抱住许裕园说:“宝贝,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问许裕园:“来打一个跨年炮吗?”
许裕园罕见地拒绝了他,义正辞严
:“你不要老是发情,我妈就在隔
。”
梅荀问:“整天不分场合发情的到底是谁?”
“睡觉。”许裕园把被子扯上来,脸埋进梅荀的肩窝。
很远的地方传来烟花的声音,零点到了。这个年他过得很开心,许裕园的新年愿望是:自己以后表现得好一点,梅荀就能既往不咎。刚刚吃下的药物
有
眠成分,许裕园在恋人怀里、在烟花的响声中沉沉睡去,仿佛彼此爱意缠绵、心无罅隙。
大年初一下午,梅荀问许裕园要不要去方家里吃晚饭。“是他家老宅,你没去过的。你不想知
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是怎样的吗?他妈妈小时候对我很好,一直叫我把你带过去给她看。”
许裕园沉浸在积木拼图里,对这个邀请兴致缺缺,说下次吧,今晚他答应了跟妹妹们一起看电影。――听他的口气,好像看电影是什么无比重要、不可辜负的事。
夜晚十点钟,梅荀还没有回来,也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许裕园在房间里焦虑地踱步,半个小时后终于克服心理障碍,给方涧林打了一通电话。
“园园,我刚要打给你,他喝醉了……”
许裕园说:“我过去接他。”
方涧林不知
对旁人说了一些什么话,然后对许裕园说:“你不用来,把住址发我,我找司机送他。”他抱歉地说:“司机来我家可能要二十多分钟,我也喝多了。”
“我去接他。”
方涧林说大晚上的,你来不安全。
许裕园执意过去接人,去到以后,方涧林让他上楼喝口茶,说司机
上就到。
许裕园干脆地拒绝:“你放心,我今天没嗑药。”
方涧林把梅荀扶下来,院子里在下雪,他让许裕园撑伞。许裕园说:“你撑伞,我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