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打开手机,发现方涧林在八点半给他发了信息:“???不来了??行吧,我帮你请假。”
想到昨晚的事,许裕园尴尬得
发麻,低
回了一句谢谢就退出了聊天。
梅荀知
他在跟谁聊,“难怪他天天在我面前说你的好话,你给他什么好
了?”
许裕园揣摩不准梅荀的态度,放下手机,模棱两可地问:“你吃醋了?”
梅荀
着筷子笑了一下,“不至于。”许裕园没有明说吃哪个人的醋,梅荀好像也不在意其中的分别,但梅荀又说:“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爱吃醋。”
许裕园刚要说什么,在张口的一瞬间顿失所有勇气,心想算了,追着要才能得到的东西没什么意思,像生日礼物,像一个解释。
许裕园把脏碗筷收进厨房,努力分神想别的事:下午一定要把自己收拾出个人样来,准时去上课。学生的作业还放在家里,他上班之前要回家取。昨天的课讲到什么地方了?
“怎么了?吃到一半突然垮下脸?”
许裕园不
声,沉默地给碗筷过最后一次水。
梅荀的眼神落在他后颈那两圈交叠的牙印上,对于自己一时情绪失控,把许裕园标记了这件事,他没有什么真实感。也谈不上后悔。他还恋旧,还想和许裕园过下去。如果这个标记可以让许裕园乖乖待在他
边,不再玩分分合合的游戏,何乐而不为?
“昨晚我没约汪沅,他死
赖脸缠着我和我的朋友。我跟他一年见不到几次,别的追得更猛的我都没告诉你,他不算什么。”
“我知
了。”许裕园的声音平静,但眼眶有点酸:果然如此,梅荀不傻,从来都知
自己介怀什么。但他永远不会主动解释,好像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还生气啊?”梅荀只从语气就听出来了。他离开厨房,从客厅把手镯拿进来,帮许裕园
上,抓着他的手腕问,“喜欢吗?不喜欢可以换别的款,你上网看看款式。”
“
好看的。”许裕园真心实意地认为。
“那就行。”
许裕园禁不住哄,原以为自己会生气很久,现在又忍不住松动了。他举高手腕,“可是在学校
这个好奇怪啊。”镯子是白金的,设计简洁,但给人庄重的感觉,像是订婚礼物。
梅荀听出了他心里满意还要嘴
,没搭话,用力在他脖子上盖了几个章,手就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面。
许裕园把碗筷收好,说不要
,梅荀说好,但是摸到他
口的手指也没放开。许裕园把碗筷收进橱柜后,转
把胳膊挂在梅荀肩上,“抱一下我。”梅荀打横把他抱起来,脚尖踢开玻璃门,把他抱回卧室的床上。
两人窝在被子里亲了一会,许裕园刚起床不久,竟然又有些困了,眼
快要黏上,梅荀问他午饭想吃什么,他说不是吃过了吗。
“吃那点粥过一会就饿了。你睡吧,我下楼买菜
饭。”
盛夏的正午,外面阳光璀璨,但卧室里的空调温度很低,许裕园躺在柔
的棉被里昏昏
睡。他睡了一小觉,大约几分钟或十几分钟。眼睛睁开一条
,看到梅荀拿着一盒药从客厅进来。
许裕园的脑子还很模糊:“什么药?”
“昨晚不是
进去了吗?”昨晚为了标记而内
,横竖需要药物避孕,梅荀一整晚都没
套。没想到这家伙完全不上心,第二天醒来也当没事。梅荀有点生气,他算是知
许裕园为什么会意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