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满是藤蔓落下的红痕，一接着一，斑驳肆，惊刃顺着间向上抚，抵在牝外。

        残缺躯壳始被填补，七魂六魄终得圆满，连骨中都散出一声喟叹。

        渴望无边无垠；

        “不要…”柳染堤声音愈小，隐没在泣音间，尾调极，哆嗦着发着颤，“求你了，别在这。”

        无数神像沉默地伫立旁侧，柳染堤着气，半仰起，眼瞳中映出大殿穹之上，无数金玉雕琢的牌位。

        覆着薄茧的手上腰际，解了束腰衣带，衣裳坠地，出大片细白肌骨。

        惊刃没有停手，腻水缠着指节，拨开的牝，指尖抵着花，缓慢地向里面抵去。

咳，咳咳咳……”

        “不要……”

        空旷的大殿中，只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气，还有阵阵抽插水声，手指长驱而入，每一下都抵到深。

        柳染堤闭了闭眼，她早没了力气，却还是挣扎想起，“不关你事。”

        “你会死，”惊刃慌了神，哆嗦着念，“若不及时压制，你会死。”

        惊刃明显有几分瑟缩，可手仍旧颤抖着压住她，声音隐不住的颤：“你会死。”

        索取永无止境。

        欢愉感慢慢上涌，柳染堤却只觉得心尖发苦，她攥紧下衣裘，闭上眼睛。

        柳染堤被压在地面，下枕着惊刃的衣裘，却还是冷得厉害，玉石阶中的寒气一上涌，窜到骨子中。

        柳染堤颤得厉害，眼眶中晕些水雾来，哑着嗓：“惊刃，不要让我恨你。”

        “……属下逾距。”

        甬无比，轻易地便吞没了侵入的指节，小口小口往里着，诱着她抵达深。

        神像依旧沉默，年岁似尘埃般逝而过，它却恒古不变，注视着昌盛世家颓败倾覆、注视着凡间悲欢离合、注视着芸芸众生、注视着她。

        她看着惊刃复杂神色，蓦然间意识到对方要什么，颤声气，“别碰我。”

        惊刃捉住她手腕，探了探内息，被缭乱的脉像吓得心中一，“西域蛊毒？！”

        她咳得眼角泛红，长睫坠泪，拽住惊刃衣衫，喃喃，“真是大意了……”

        柳染堤断断续续地咳着，她眼前一黑，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惊刃按倒在地面。

        惊刃垂不敢看她，声音沙哑无比，“请容我属下逾距，帮您将蛊毒压下。”

        那一双琉璃双目似云似雾，拨转间光见日，倒映出她在望中不断挣扎、无力抵抗，直至沉沦。

        比起她的万分抗拒，心却早已被清洇透，热，指尖一抵，便落了满手。

        火烧了起来，烧灼着整个大殿，烧灼着这副淌着血脉的躯，她溃不成军，每一寸肉，每一寸肌骨，都在叫嚣着更多、更多。

        “放开，”她猛地抬，乌瞳微微泛红，一字一句，“我只说一遍！”

        柳染堤勉力挣扎，却只被更用力地按下，脊骨抵着地面，一阵阵发麻。

        长指缓缓抽插，逐渐抵到甬深，柳染堤浑一颤，热汩汩涌出，竟轻易地便丢了一次子。

        “什么蛊毒…”柳染堤嗓音沙哑，勉力想挣脱开她，“没有……”

        长指抵在甬深，被媚肉层层叠叠包裹，她被弄的浑发，几乎能勾勒出那修长指节的模样。

        “你上有十几脉不同蛊毒，原本都隐在骨中，此时全被黑藤毒引诱而出——”

        惊刃压着她手腕，不敢用力，只能急切喊：“到底怎么回事？”

        “唔，”柳染堤颤了颤，小用力收缩，挣扎着说，“别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