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稍有些疼，抬手着额间，问：“你在干什么？”

        “要什么杏仁啊，”柳染堤慢悠悠，“我觉着眼前这个喜欢喊‘姐姐’的小刺客，尝起来应该更美味些。”

        好在这小暗卫学习能力强，她回忆着之前的几次亲密，长指微微曲起，在拥挤狭窄的中，很快便寻到了之前的那一小块媚肉，先是绕着周围打转了几圈，接着上那个点，微用了些力，接连不断地撞击着。

        柳染堤微微垂下睫，摸索到惊刃的手，不顾那里的，悄悄没入指间，与之十指相扣。

        “乖乖躺下。”

        可是这浩大天地、苍茫云海间，她竟不知何去何从。

        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柳染堤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

        “呜，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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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叫嚣着，她的息早已变成了气音，长指接连不断地侵入着，亦步亦趋，剥开紧密裹着的花苞，扣出馥郁黏腻的花蜜。

        柳染堤摇摇，自床榻便翻下，足尖刚到地面上一阵不稳，摇晃了几下。

        惊刃半仰着，声音有些结巴：“柳、柳姐姐……”

        柳染堤笑了下，吻上惊刃畔，柔的子渐渐贴在一，两人耳鬓厮磨，像两片依偎着的花，风一便飘落了。

口微一用力，便轻易地侵了进去。

        柳染堤子绷紧，脖颈仰出个脆弱的弧度，她栽在柔枕中，声音支离破碎：“唔…快、快些。”

        惊刃回望她，浅色眼瞳中藏着一两星微光，指了指桌上的碗碟：“杏仁。”

        近点，更近一点。

        那看着细巧玲珑，好似未曾采撷的幼新，却毫不费劲地接纳了并拢的两指，媚肉缠了上来，小口着她。

        柳染堤闭着眼，长睫上染满水意，子在纠缠中一阵阵发，骨中像是有火在烧。

        柳染堤轻笑一声，右手抄起桌上的折扇，原先裹着伤口的绷带散开些许，已经没有渗血了。

        “……小刺客？”

        比起上一次的短暂，这次她好似魂魄都在颤栗，温热浪冲刷着子，决溢般自心间漫延、涌出。

        额间早已覆上了层薄汗，乌黑青丝黏连在额边，眼角、鼻尖染着红，掩不住的泼天美色。

        惊刃吓了一，赶快来扶她，没想到对方就力一推，将自己抵在木桌旁。

        天光乍亮，柳染堤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旁空空，只余下一两丝温度。

        “你昨天要的杏仁凉了，”她小声说，“我再去一份？”

        心声太大了，水声太过密集，柳染堤沉溺在快感中，后面半句话被藏在夜色中，她没有听清。

        掌心下的肌肤痉挛不断，层层绞紧，细细密密地缠住了指节，让惊刃进退两难，动弹都不得。

        柳染堤浅笑着，细腻嗓音响在耳侧，咬字极轻：“给你个机会。”

        她发出几声泣音，用力攥紧被褥，手背绷紧，指节都有少许发白。

        月光明晃晃地铺进屋子，凌乱的床榻折出些许碎芒，柳染堤轻轻缓了口气，抬手将惊刃抱进怀中，将她抱紧。

        生平一次，她后悔了。

        折扇“啪”的一合，拂开惊刃耳际垂落的长发，转而挑起她的下颌。

        “姐姐，”惊刃的声音落在耳畔，像是鼓动着的心，缓缓入鼓，“我可以……”

        惊刃咬了咬牙，稍用了些力，脉络一下下入甬，指腹撞着最柔那肉，细雨漂泊，水声越发响，潺潺地淌到了手心间，顺着掌纹滴落。

        窗外的树影晃着，晃着，虫鸣阵阵，叫唤的比集市还热闹，那片落下的花犹自飘零，顺着溪水，汇入江湖海泊之中。

        。

        靠近我，直至紧密。

        比起上次的快速高，经过余韵的子食髄滋味，第二次峰来临的，便明显要绵长许多，惊刃抽插了许久，她都觉得还差上那么一点，那么一点点。

        “昨儿开心么？”柳染堤微微笑着，乌黑的眼眯起，长睫几乎要扫到鼻尖，“嗯？”

        抬就看到惊刃站在桌旁，应该也是刚刚醒来，上还穿着件皱巴巴的亵衣，正望着桌面发呆。

        那界限若隐若现，被隐没在云中一般，她细微的震颤着，下眼睑蒙上水雾：“我……”

        她不知何为心动，但她知晓自己应该狠辣、毒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永远孤寂、永远孑然，可是那掌心间的温度太过炙热，竟然让她有些不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