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好的黑发落了，扣紧的衣领散了，她被得退无可退，脊背抵着垫，低低着气。

        她诧异地睁大眼睛，望向在上的人，长睫覆着细光，面颊涌上一点点、几乎望不见的红晕。

        但她不过被柳染堤隔着衣物，轻轻碰了下便又麻又，倘若让那柔的手再贴近几分……

        她手放在腰际，指尖抵戳肉，贴着单薄衣物轻轻一划，惊刃便颤了下，结巴：“没，没了——”

        她面本就薄，肤色也苍白，此刻眼眶覆着一层薄薄的红，好似酩酊大醉后，眼角眉梢都缱着媚意。

        柳染堤眨眨眼，覆上惊刃长发，温柔地摸了摸，见她紧绷神色稍霁，又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亲她的面颊。

        膝盖一下下抵着，麻感从脊骨窜上，食髄滋味的子轻颤，叫嚣着不可抑的念。

        惊刃不敢想下去。

        柳染堤低下，指腹拭去水雾，畔吻过眼角，一路吻到耳畔，轻咬着那骨。

        惊刃子一僵，她不太记得中药那晚发生的事情，可是她的子却牢牢地记得。

        “抱歉，”惊刃咬着牙，深呼一口，颤声，“卑职不该，卑职逾距。”

        看样子，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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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刃不愿出声，将咬得泛红不止，可饶是如此，还是溢出几声糯的唤。

        “怎么，你要造反？”

        暗自然是还有的，但是用鱼线绑在贴位置，藏得十分严密，除了本人外很难寻到。

        “小刺客，我可不是没给你机会，”柳染堤慢声，“是你自己不肯。”

        “当真没有了？”柳染堤半信半疑，伸手继续去剥衣衫，“你可莫要唬我。”

        柳染堤忽地笑了一下，嗓音绵柔，裹挟着热气涌进耳廓：“你不敢逾距，那姐姐来。”

        木轮驶过地面，车厢轻轻晃动，那双修长的手覆上肩膀，微一用力，将惊刃推下去，推倒在座位上。

        柳染堤心里不大高兴，一扯衣带，没好气：“还有什么暗？一并拿出来。”

        指尖轻轻抚着颈，惊刃呼一滞，双手撑起，猛地直起子，瞬息便退到了车厢边缘。

        指腹抚上面颊，抵上脖颈，到惊刃急促混乱的呼。她笑意愈，嗓音懒倦：

        惊刃想躲，可是车厢本就狭小，每一下颠簸都将她从角落中剥出，递给压在上的人。

        惊刃愣住了，见她眉眼弯弯，蔓出一个笑来，柔声：“乖。”

        恰逢车颠簸，“哐”的一声，柳染堤撞上车厢，措不及防地被压在了惊刃下。

        小巧耳垂似个红果子般，被捻在指尖掂弄着，动作极轻极柔，惊刃声音都哑了，说不出回绝的语句。

        又低，又哑，好似被欺负狠了一般，轻轻地着气。

        柳染堤明明不是她主子，她却神色惶恐，仓促地下意识用了“卑职”这个称呼——

        很快，眉眼间的惊讶似水般淡去，转而换之了浅浅的笑意，柳染堤勾着，笑：“小刺客。”

        惊刃呼一顿，手臂蓦然用了些力，嗓音沙哑：“别碰我！”

        她倚在惊刃上，膝盖抵入双之间，轻着那柔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反复辄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