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得简直要昏死过去，山砚现在脑不清醒，如果他把我供出去，那我就……我不敢想象那后果，我得赶快离开这。现在我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山砚。千万、千万不要把我供出去。

        结束这个吻后，山砚发情的症状好了不少。顾沉突然走下床，到柜子旁的一个隐秘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山砚，山砚像被吓到一样把那东西反手甩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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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平静地捡起那东西，把布拿开，是一个十字架。他给山砚:“小山，你很想出去的对吧？”

        山砚愣了一下，听话地凑过去吻了吻他的。

        简直不像我认识的顾沉。

        山砚口齿糊地：那个女孩……她又来了……”

        “我控制不住地想要伤害你，这样就能让你永远依靠我，可我不想这么，”顾沉站起来，用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想缩进山砚怀里：“我已经弄坏了你的，我不想再弄坏你的眼睛…求你，别让我再伤害你了。”

        他一只手掐住想要亲吻自己的山砚的后颈往后拉，山砚泪汪汪的，不自觉地伸在外面唾糊了满脸，真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山砚笑了笑，环住怀里的人：“没关系，我不怪你。”

        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我还是微微松了口气。

        顾沉抬眼望着山砚，变脸一样，一反刚才悲恼懊悔的表情，冷漠地：“你亲亲我。”

尽力气爬起来，一下子朝顾沉扑过去，顾沉被他扑得往后仰了一下，条件反地把山砚抱在怀里。

        “嘭――”柜子被他踢得发出一声空响，但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疼似的。我惊恐地看着他这些事，像一个神分裂患者。

        “我只是下去和她坐了一下，我没有让她碰我，真的，我只是想打发她让她以后不要再来了。”

        沉顾沉把埋进山砚怀里，撒一样闷闷地:“对不起……”尾音颤抖，哭了似的，委屈的不行。

        “不，不，我没有想出去……”

        顾沉眼眶通红，突然又出一幅极度烦躁的表情，恼怒地抱着，然后赤着在房间里走了几步，一脚踢在柜子上。

        他突然走到床前，抱住山砚的腰跪了下去：“杀了我吧，快杀了我……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没事，我愿意的，真的。”

        只有山砚心疼坏了：“沉！别这样……”

        这是……消气了？

        “不……”山砚使劲摇。

        “用它刺穿我的。”

        顾沉抬起，把十字架放在山砚手里：“对不起小山，杀了我吧……求你……”

        “我再问你一遍，你用梯子干了什么？”

        “别开这种玩笑！”

        顾沉皱着眉，反常地没有继续问，而是轻柔地吻向山砚。

        山砚也被吓了一，手忙脚乱地环住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