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能力自保,也有能力保护你。”
回盛御的路上,单弦几次被导航提醒超速,他急切地需要找人商量出一种
理方式来阻止纪满舟出国。一进门,就看到从健
房出来的虞时谵,单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队长,我有话跟你说,去你房间或者去我房间。”
“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虞时谵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跟着单弦上楼。
房门刚关上,单弦就开门见山地说:“我刚从舟哥家里回来。”
“什么?”虞时谵不可思议地问:“你现在去,是觉得事情不够刺激是吗,你就不拍再一次被拍到让舟哥
境更艰难吗?”
“我知
,可我就是想去看看他,我就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一切安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对舟哥动了别的心思。”单弦走到电竞椅上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默认了虞时谵的话。虞时谵见状不由自主地嗤笑
:“你之前还警告我不要掺合,怎么轮到你自己倒是拎不清,在这种风口浪尖去舟哥家里找他,我看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计后果。”
“我……我忍不住想去靠近他,哪怕知
钟漠和洛晗都……”单弦的语气中没有多少愧疚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些对感情的憧憬与向往,带着一种明确心意的踏实感,以及
心都得到满足的炫耀。
“你什么都知
,却不愿意控制自己。你们到底把舟哥当什么,共享情人还是
,你
这些事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单弦,你告诉我你究竟要
什么?”
屋内霎那间安静下来,静到单弦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
腔中剧烈
动,他
会到了和纪满舟接吻带来的刺激与兴奋,这种后遗症状况明显且持久,哪怕开了一路的快车也没能尽情宣
掉。“什么也不
,跟他待着很轻松,他就是有这个本事让周围的人松懈下来。”单弦终于抬起
,目光如炬地望向虞时谵,沉醉地说:“纪满舟就像一种毒品,让人致幻上瘾,不知不觉地就被
引过去,我渐渐明白钟漠和洛晗的感受了。不过,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件事的,我在舟哥家里看见他准备的一些材料,他说就在我们发行单曲前后要去英国,
回来的时间不清楚。”
虞时谵听着这些话,越来越觉得
边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他抓住最真实的这件事当作突破口,努力回到现实中来,“怎么这么突然,是因为被拍到的照片和帖子吗?”
“嗯,说是公司的安排,但是我认为这件事的逻辑很奇怪。在舟哥家里的时候,有点懵没想明白,现在想起来公司这么安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虞时谵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说:“那你是准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