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魄力的。”赵文东又问，“怎么说的？你家里人什么反应？”

        赵文东看着林思原，有些惊讶于他说的这番颇有哲理的话。他虽然不赞同林思原的这种想法，但他不得不承认，某种意义上，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也没有错。

        赵文东摇摇，表情淡淡的：“没有，就是问问。”

        赵文东没开口说话，抽出烟点上，吐了口气看着林思原。林思原手拿着咖啡杯，沉默了一会开口了：“上次……是你找人打的我吧？”

        “我知，文东哥你为什么打我。是我不对。”

        “嗯，”赵文东应了声，“你还敢这样我下次就没这么手下留情了。”

        赵文东抽着烟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我爸很受你们这个群的欢迎？”

        林思原末了又补充了句：“有的时候，瞒一辈子也何尝不是一种爱。真实的东西往往很伤人，人都是活在自己的主观里的。没人喜欢被迫接受客观的真实。”

        “你他妈以为这是什么夸人的词吗？”赵文东掐灭了烟，又寻思了一会，鼻子里哼了一声，“我今天找你来，一个是让你老实一些，再一个就是我想知，你出柜了没有？”

        真实的东西往往的很伤人。他如果要吴青青接受他和赵枝音的关系，无论他们的心有多诚恳，无论他们背负了多大的罪恶感，这要吴青青接受事实的行为，无异于是最伤害她的。

        “啊？”林思原没想到赵文东居然关心他这种事，吃了一惊，“我……我出了。”

        “不敢不敢，”林思原忙摇，“哥你今天找我是为了这个的话，我早就知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赵老师最近也不找我了，估计也是看出来我是个gay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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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实话实说，自己喜欢男人，没法喜欢女的。家里人……我爸很生气，要跟我断绝关系来着，我妈倒是心，虽然也不认同我，但没和我闹得太僵。哥……你要出柜？”

        他认清了这条路，这是一条没有完美答案的路，每一条路通向的都是伤痛与不可挽回的破碎。他们能的只有两害取其轻，仅此而已。

        “嗯……”林思原谨慎地点了点，又连忙解释：“哥我说了你别介意，赵老师那么帅，材又……在我们这里可是天菜，咱们学校的大分都喜欢赵老师。在市里赵老师都是出名的。”

        林思原也没好追问，又补充：“其实很多人都是瞒着的，因为这样比较轻松。但是到了结婚的年龄，就不好办了。总不能骗人结婚。到时候那个年纪很尴尬的，出不出都是痛苦。”

        “也不是不行，不过如果家里人没法理解的话，比出柜是强些。”

        赵文东挑了挑眉：“知还问。”

原就过来了。

        可瞒一辈子呢？虚伪，愧疚，不安，和战战兢兢，将萦绕他们的下半生。不过吴青青起码会过得幸福。

        “你还考虑的多。一直单不就好了，就说是不婚主义。”

        赵文东静静听着，若有所思。

        林思原还是有点怕他的样子，点了点，坐到他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