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黎及安只是靠在了他的上，在远离麦克风的地方带着只有紧紧贴着他的秦越才能发现的颤抖问：“秦越，你不要我们的大梦了吗？”

        秦越一顿，才推门而入，还不忘为他扶着门，避开话：“你醉了，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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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地下乐队巡演唱到主唱嗨了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何况所有表演此时已经结束，台下嘘了几声便被更爱说笑的飞引了注意力，并没有关注秦、黎二人的去向。

        黎及安还是哭了。秦越心想。

        他绕到驾驶室想去开车，却发现一个穿黑T的男人正靠在后门，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秦越只是开车，并不回应他，只有下颌线绷出的线条看得出他并不平静。

        在几秒之后，双方才放弃了拉锯。

        黎及安在舞台上放得开，相又好，熟悉的乐迷大都知他的取向，此时这番亲昵言论自然惹来台下阵阵尖叫，甚至有好事的高喊起：“亲一个！“”亲一个！”

        但大抵也没有那么醉，他还能通过后视镜看着秦越的眉眼说：“你最近两个月确实有些不一样。”

        黎及安还想扑过来说什么，秦越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撂下一句：“你醉了。”便甩上了门。

        接吻在大梦的舞台上确实不稀奇，黎及安的“放得开”可不仅仅是台风，兴致高昂时，他爱好扑出去吻人，与他最亲近的秦越常常不能幸免。

        即使此时吻上了，也不会有任何人当真。

        秦越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扬长而去。

        他停了下来，在昏暗中与男人目光碰撞，像是角落里两只野兽的角力。

        “如果没有他，不会有现在的Great　dream，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我以为你只是心情不好。”沉默了许久等不到回应，黎及安就自言自语般继续说。

        “好歹我也是老板之一，怎么可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那眼角微挑的男人薄扯出一个浅浅的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楼下舞台上的男人。

        下了台的黎及安反而挣扎了起来，秦越比他高了十几公分，平时不过是顺着他，这种时候压制他并不是难事，出了酒吧后门就把他进了面包车里。

        他听出了黎及安这番自白里藏着的求助意味，知此时他的靠近不似从前那些玩闹。

        他将黎及安的眼睛按到自己肩窝，另一只手拿过他手里的麦克风向台下笑：“对不住啊各位，我们主唱大人喝多了，都留下来玩啊，我带他下去歇着。”然后顺手将麦克风扔给了飞，半拖半抱着黎及安下了后台。

        爬楼梯时黎及安终于显出些醉酒的模样，差点踩空了一级，被后的秦越眼明手快地接了一把。

        他们住的地方离酒吧并不远，面包车不过是为了方便搬运乐，这对话还没正式开始，秦越就到地方开始泊车了。于是黎及安又安静了下来，跟着他下了车又上楼梯——他们住的是城中老楼，没有电梯。

        “这首歌，“黎及安转看了一眼旁的秦越，“送给我的弟弟。”

        但秦越知这是不同的。

        黎及安确实是醉了，面包车里都是酒气。

        在愈发吵闹的伴奏与起哄中，他竟然真的愈愈近。

        而那人刚刚这次巡演最后结束一首歌，正在引起又一阵动。

        这沉默太过漫长，长到秦越以为他不过是在醉后胡言了，黎及安才在钥匙扭开门锁时又开口：“你是不是知了。”和往常一样，他用的并不是疑问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