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说。

        纪浔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手撑防护栏，翻坐了上去，他面朝着湖泊说:“她就在这里。”

        沈斯缪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烟，没有点上，只是咬在嘴里。

        “下雨了，烟也点不着。”他混地说。

        “我叫司机来接吧，我怕你生病。”

        “不用，那你先走吧。”他云淡风轻地说，他眯眼看着前面，从栏杆上下来了，沿着外围开始走。

        “太危险了，你快进来。”沈斯缪的眼睛不敢从他上挪开。

        纪浔笑了一下，手搭在栏杆上倚在上面没有动了。

        沈斯缪松了一口气。

        还不等他这口气咽下去，纪浔就如同一只飞鸟一样，朝前了下去。

        沈斯缪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忙趴到了栏杆上望下看，只见纪浔拍了一下手，笔直地站在下面。

        还好只有一米高。

        纪浔抬眯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沿着下面走。

        沈斯缪跟着他的步伐，在上面和他同行。

        风声很大，雨渐渐地停了，沈斯缪走一下，就朝下面看一眼，始终和他步调一致。

        “我们第一次遇见你还有印象吗？”沈斯缪问他。

        “酒吧。”纪浔回答。

        “不是，不是。”

        “哦。”纪浔也不追问，等待着他的下文。

        “是日本。”

        在人攒动的长街，你穿着黑色的浴衣站在提灯下，我一眼就看见了你。

        沈斯缪有些紧张地等着他的回答。

        纪浔只是淡淡地说:“真巧”

        沈斯缪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了烟，咬了一放嘴里，发现真的点不燃。他叹了一口，把那烟夹在了手里。

        纪浔从旁边扯一芦苇，他沿着一个台阶走了上来，他走到沈斯缪的面前张开手，花絮从他的手里飘出，白花花的往上浮，一瞬又被风得满天都是。沈斯缪瞬间睁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接。他看着这如同白色羽一般的东西，落在他的肩上，发梢，以及手心。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残忍，伤人兵不血刃，有时候又让人很……”沈斯缪停了下来不知该怎么形容，过了一会说:“打一棒子又给一颗糖的感觉。”

        纪浔偏看他:“比如。”

        “刚才。”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了，纪浔从口袋拿出手机开始听，眉皱起，脸色有些不太好。

        “怎么了。”沈斯缪询问他。

        雨又开始哔哩哗啦地下，纪浔走过去倚在了防护栏上，开始莫名地发笑。他拿出烟，漉漉地开始点，打火机的火苗刚亮，就被雨水弄灭了。他的目光直视着沈斯缪:“现在又开始下石了，你没有盔，也没有伞，会被砸得浑是血。”他答非所问地说。

        “芦苇会开始疯狂地长，水也会沸腾。”他咳嗽了一声，笑声也变得不成调。“因为我了一个这样的梦。”

        “你还想知多少，我都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