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浔又把目光挪到了他脸上，眯了一下眼睛，看着他颤抖不停的睫，脸上挂着一抹很淡漠的笑：“叫什么。”

        纪浔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抬手住了他的耳垂，他的手覆了一层薄茧，指尖轻轻地刮了一下那颗红痣，盯着他说：“妙妙，大小姐。”

        沈斯缪凑到纪浔的脖子，细细地闻着他的味。他用牙齿啃咬着他肉，他入魔了，就像啖人血肉一般妄想把纪浔吞下去。

        纪浔收回了目光。

        纪浔没什么情绪地说：“妙妙吗？”

说：“任的大小姐。”

        出血了好痛，是你牙齿撞的，你不想和我接吻，所以面无表情的任我像一个物，像一个小狗一样乱。

        纪浔盯着他看了一会，看得沈斯缪心里发。他挪了一点目光，盯着沈斯缪耳垂上的那颗红痣说：“行。”

        沈斯缪回瞪了他一眼：“不准这么看着我。”

        沈斯缪脸色更加阴鸷，他盯着纪浔的脸说：“不准你不看我。”我说不看你就不看了吗？沈斯缪揪着床单，手指都发白了。

        沈斯缪屏住了呼，手脚都僵住了。他的目光不敢直视着纪浔又忍不住盯着他看，只要纪浔眨一下眼睛，或者随便什么，他就跟灌了迷魂汤一样，大脑一片空白，魂不着地。

        纪浔默默地看着他，见他挪了半天也没从自己上下来。

        纪浔的目光向下，对上沈斯缪泛着红晕的脸。他抬起手指把沈斯缪黏在脸上的一缕发拨开了，然后说：“下来。”

        沈斯缪呼停住了，短短几秒钟，他却感觉时间停止了，指尖在不正常地颤抖。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魔怔了，不然为什么血动得这么快，呼得这么急促，心脏不受控制地乱。如果眼神能将人杀死，他应该已经死了千万次了，纪浔看他一眼，他就会心如鼓，一眼就可以将他血肉和魂魄都夺了去。

        “不是。”

        他望着纪浔的眼神带着迷恋，不正常地迷恋。

        沈斯缪脸色一僵，捧住了纪浔的脸不不顾地吻了上去，牙齿碰到了嘴咬到了尖，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炸开。他着纪浔的，用尖着他的牙齿，妄想撬开他紧闭的嘴。

        纪浔眯了一下眼睛，朝他凑近了一些。

        沈斯缪看着他淡漠的脸上，挂着一抹很浅的笑意，明白他是在戏谑自己。他脸色骤然变冷，哼笑了一声说：“不叫算了。”他一脸阴沉地想从纪浔上下来。

        沈斯缪几乎想要哭出来了，他在齿相依间糊地说：“张嘴，我痛。”

        沈斯缪盯着纪浔的瞳孔看见了自己，以及微弱的光，一闪而逝。他望着那黑沉沉的瞳孔像是要陷进那一片迷雾里一样，他望不见底。

        沈斯缪把眼睛对上他，心在不正常地砰砰乱，心的声音太大，他都怀疑纪浔听见了。他的耳朵泛红，有些别扭地说：“就是刚才那些叫我。”

        纪浔的手在他的后颈上了，张开了嘴，任他像小狗一样在嘴里乱扫。

        沈斯缪瞪了他一眼，脸有些发红，恶狠狠地说：“不准这么叫我。”

        他抬起一点眼，伸出尖了一下纪浔的结：“再叫一次。”

        “哦，那是什么。”

        纪浔直白的目光盯着他，让他睫不自觉地颤抖。沈斯缪手心紧张地出了汗，他无意识地抠弄着掌心，想把这种呼不畅的感觉赶走。他抬了一点眼，眼珠乱扫，最终颤颤地落在了纪浔的脸上。他感觉自己肺着了火，不然为什么呼进去的空气都变成的，他哑声说：“不行，还是要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