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对了哥，你刚刚打断我，我差点忘了。我想养的不是物。”他停住脚步抬起倒着看我：“哥，我想领养个孩子，一个太孤单，最好两个，可以吗？”

        我倒抽一口气，庆幸自己没一时冲动定戒指。

        他把下巴搭在我肩上继续说：“哥，怨恨，害怕都是没有用的，人总要在各种绝望里看到希望才能活下去，你在羡慕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羡慕你。哥，我说的对吗？”我摸了摸他的，给他肯定。

        “好。”

        “那我还想养……”

        “哎呦，我忘了，要是下辈子你还和我是兄弟，我们又没办法结婚了。”

        我在他额亲了一口说：“领养孩子是大事，不是你想养就能有的，法律上有很多限制，还要看被领养的孩子愿不愿意。”

自己，男老板在商业街开那么大一家店，看起来面，其实早就干不下去。我也是，我也一样。”他转看向我：“他们羡慕我一学就会，脑子聪明，毕了业就能跟业内大佬大师一起工作，却不知我也在羡慕他们能过得平平淡淡，每天下班和爱人一起回家饭看电视。”

        “我以为人长到了十八岁就能叫大人了，但事实好像不是这样。你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是个大人。我可以一直在你的庇护下过冬，因为你愿意替我扛着，但我不愿意一直受你庇护，因为你会受苦。从一出生你就比我先出来，替我试试外面危不危险，你牺牲自己的养分，让我肆无忌惮野蛮生长，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保护我。他们羡慕我有个好哥哥，说比爹妈还疼我，但他们不知你为什么要那么在乎我，因为我很淘气，一不小心就会消失。我刚刚想，如果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能对你到这种地步吗？答案也许是不能，因为我很胆小，还懦弱。所以哥，谢谢你，如果还有下辈子，我想你哥哥，让你一直开心，换我替你抗着难过。”

        “不行了，咱家不是动物园。”

        “哥，我想养只猫好不好？”

        “我知，哥，我想试试，地震过后有很多孤儿等着领养，有些可能受了灾难，不健全，他们没人要，一个人等着，太孤独了，那种滋味，很难受。”

        “不想，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戒指是爱情的项圈。结了婚的人没爱情只剩下亲情，咱本来就有血缘关系，不用这么麻烦变过来变过去的。”

        他又变得高兴起来，抱着我的胳膊回家。

        “好，如果可以。我和你一人领养一个，你要记住，领养了必须要负责，至少到十八岁。”

        “哥，你好久没说’咱家‘这个词了，听着感觉真好。”

        的泪珠滴在我的脖颈到前，的我的心也跟着烧起来，隐隐作痛。我轻轻地着他的脑袋说：“如果有下辈子的话，那就下辈子再说吧。”

        他噗嗤笑了出来，我看着他出的犬齿，和今晚的月色一样皎洁。

        “我知了。”

        “再养只狗呢？狗也可以吗？”

        我把他揽在前，双臂交叉放在他肩膀上，往前挪动脚步：“现在回咱家，一会躺在咱家的床上睡觉，以后还会在咱家养狗养猫……”

        “你想结婚？”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