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画图嘛，新年过去了，项目开工，有些细节的地方还得再修改，忙死了。”他托着腮看我，我却不敢转看他。

        “好，也不好，刚开始去的时候觉得新鲜，后来就腻了，生活也不如国内方便。”

        他动作有些僵，坐正了捋了捋发，说：“哥，这几年你过的好吧，都成老总了，恭叔呢？恭叔还好吗？”

        我一口气憋在口，放在窗边冷风，不想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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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他，才发现他眼睛红红的。

        罗凯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那是他太稳重了，我以为他比咱都大呢。”

        “我落枕了，转不过来。”我低看他的草图，画的好，就是没注意到底画了什么。

        “哥，你怎么都不看看我？”他上的柠檬香又扑向我。我车里没有香水，本来就晕车，再闻到香薰，恶心翻倍，但是他上的香气却让我感到舒爽。

        “恭叔去世了。”

        平常在生意场上和别人侃侃而谈的我，现在哑口无言。

边，“你不用叫他小元哥，他比你还小几个月呢。”

        “好，过得好就行”，我抹了一把脸，继续装着看图，“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那你回国这些年在干什么？”

        “是啊，读研的时候去的。”

        “我在英国习惯了，一年到都冷飕飕的。”

        罗凯把资料放在我面前，“哥，你看，这个地方我准备把这面墙打掉，采光会更好。”我低着接过。

        “哥！你没事吧！”罗凯抓住我的手，俯看我的脖子，长发扫弄我的鼻尖，弄得我的。我把他的手放在他上，“没事了，好像好了。”

        我睁开眼看他：“你去了英国？”

        他沉默了一会，我怕他一直难过，也问他：“你呢？过得好么？”

        “是这吗？”冰凉的指尖摁压我的后颈，我一个激灵猛的看向他，听见肉发出咔拉一声，落枕好了。

        “那边好吗？”

        他突然像想到很开心的事，脸上笑开了花：“好！我过得特别好，徐老爷子对我很好，他特别照顾我。”我听见他对徐秉隆的称呼，一口口水没咽下去，差点呛死。我剧烈咳嗽，把眼泪也咳出来又生生憋回去。

        “哦，是，昨晚喝多了。”他不提还好，说完我就觉得胃里难受，低着看资料犯恶心，怕他冷又开了热空调。我敲敲隔离板，让曹承元把药给我。

        他让曹承元关上空调，打开车窗，冷风进来我舒服多了，他的薄衫在风中飘着，我把上衣脱下来，倒裹在他上，像个合格的哥哥说了一句：“你穿的太少了。”

        “哥，你晕车啊？”罗凯从后面拿出一瓶水给我，我吞下药仰着说嗯。

        “哥，你是不是经常应酬？现在上还有酒味。”

        “跟着徐老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