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我得帮他赎罪，不能让他一辈子都在里面。

        我逐渐从他怀里落，视线错乱，朦朦胧胧中我听见我哥喊我的名字，他喊的是“罗凯”，气得我想给他一拳，可是手好沉，抬不起来。

        我摸到他的腰，掐他的，问他：“罗凯旋，是你干的吗？”

        上一秒我惊异于自己的平静，能思考我妈是不是有他杀的嫌疑，还顺利的排除了嫌疑人。

        下一秒心脏就的难受，时短时长，好像还静止了几秒，我想蹲在地上气，可是我哥抱我抱的好紧。

        我听见我哥心得很乱，可能他也心律不齐，咚咚咚的心声震击鼓。

        在我变成睡美人的那一刻，王子吻了我，奏乐是呼啸而来的救护车警铃。

        我说：“那为什么你一走妈就出事了？”

        我会怀疑我哥，这很合理，我妈只有我哥和我，我走了，我妈只有我哥。

        我又换个地方继续拧，问他：“是你干的吗？”

        我想甩开外套，他朝我吼别乱动，我听他的话了。

        我看见我哥的狗狗眼瞪得好大，凌乱的卷发全都散下来，一点都不致，但他还是很好看，像个落难的王子。

        他在发抖，还紧紧抱着我，我没发抖，却没有反抱住他。

        然后我就在我心里的审判法庭当众宣判颤抖的被告人无罪释放。

        五分钟过后他朝我走过来又抱着我一起发抖，我说：“罗凯旋，你要是害怕就哭出来。”他极力抑制颤抖的声音问我怕不怕。

        电话接通了，我哥快速报出地址，等救护车来，顺便把外套脱下来蒙在我上。

        他说不是。

        我的初吻烂透了。

        我怀疑是他杀了我妈，证据就是他要闷死我。

        我掀起一衣角看他要干什么，一会好和警察如实交代他的罪行，帮他减轻罚。他要是成了杀人犯，我也太可怜了，爹死了，妈也可能会没，哥哥还是杀人犯，杀的是我俩的亲妈。

        他说：“阿文，你别害怕，闭上眼，什么都别想，什么都没看见。”

        我要变成孤儿了。

        我还没打我哥的屁他就要进监狱呆着了，等他从那里出来，说不定屁也不翘了。

        他说不是。

        他说不知。

        他绕过我妈的去摸脖子，又摸她的手腕，然后站在原地发呆。我觉得他好像倒抽了一口冷气，右手握成拳在嘴边发抖。

        我说：“不怕。”

        我哥站在我前面掀开半掩着的卷帘门，我看到一条横在货架中间，脚上穿着我熟悉的粉色拖鞋。卷帘门受惯完全卷起，我哥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感受到他僵了两秒，但是没打120，转捂住我的眼，然后才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如果我爹活着我也会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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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罗凯旋，咱妈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