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皆笑起来。

        右手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我心下了然，反手回握住小白偷偷伸过来的手，将他的包在自己掌心里。

        负责人见我一杯饮尽，脸上的笑容扩大：“好！”他揽过我，一副哥俩好的亲近模样，“干了这杯，下回叫你出来，你可不能推辞。”

        我放下筷子，翻过手把无名指展示给众人：“六年了。”

        放在兜里的手机“嗡”了一声。我低扫一眼，是条新消息。有预感地再次看向后座，小白已经把手机拿在手里，环臂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

        我不由得回忆起之前他在床上被得面红耳赤、不不顾放声呻的淫乱模样。

        我从后视镜看过去，小白正抱着手机坐在后座敲敲打打，手机反的亮光照在他脸上，将他衬得更加骄清。

友的关系就在一次次你来我往中被敲定。不可否认，这确实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的。

        其中一个是今年新招的小孩，带出来也是为了让他多和业内接。路上我给他打定心：“小南，到了地方你就和小白坐一起，他会一一告诉你那些客都是什么职位、份。”

        我和负责人就这这个话题交谈起来，期间喝下去几杯酒，当即有些上。

        “这是自然。”我拿起酒杯和他相碰。一小杯白酒下肚，热气立刻上涌，是缓了缓神才没被酒劲击倒。

        合作公司是业内龙企业。这份单子原本落不到我们公司上，是因为对方的领导与我们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在同学会上相逢，交谈间，项目经理得知单子的内容事项，又竭尽全力夸赞了一番自家公司，对方看在同学情面上，这才让我们有机会分一杯羹。

        “这可不敢当。”我相当谦虚地摆摆手，“您年纪轻轻已经是公司的总监，还没有家庭约束。哪里像我，今天是请示了妻子才被放出来的。不过，我也央求我妻子好久，她这才同意平时多我。”

        “去你这种已婚男人可以去的地方。”他似开了个玩笑，但没开到点上

        “陈经理，咱们日后也是合作伙伴了。我跟你聊天特别投缘，想交你这个朋友，咱们干一杯，往后见了面，都是兄弟，不他什么合作不合作的。”

        到达餐厅时包间还没人。我拿过菜单点了几盘，凉菜上过一遍后，合作公司的负责人们终于赶到。双方互相介绍、吃过几轮菜后，气氛终于活络起来。一张圆桌，我的右边坐着小白，再往右是小南；左边则是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和他的几名下属。负责人模样看着年轻俊朗，宽肩架起西装衬衫，肌肉绷在里面，把每一褶皱都撑平了。他看见我伸手夹菜时出的戒指，瞪大眼睛，表情略微浮夸地“咦”了一声：“陈经理，没想到你看着年轻，却跑的比我们都快！”

        小白在旁边掐了我一下。我手指一痛，低下去看，发现无名指被他掐出了两个指甲印。我不由失笑。余光瞥过去，小白托腮瞧向别，一点没有看我的意思。

        “她是我的初恋。”我丝毫没有被询问隐私的不满，单手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说，“我不是她的，但是我能用这个把她拴住。”

        “哈哈哈！这句话说得真好！”负责人手掌在我肩上拍了拍，“陈经理是个好男人啊！哎呀，你不知，我这边这几个，女朋友一茬一茬换，至今都没定下来。”负责人毫不避讳地笑了两声：“当然，我也是。今天认识你，也让他们看看事业家庭两全的成功人士什么样，学习学习！”

        小孩战战兢兢地应下，表情分外悲壮。

        客喜欢听夫妻故事，我可以讲出一百个，不喜欢听，我也可以成为合格的业务代表人。

        每年招来的大学生大多是这种初出茅庐的青涩样子，学生气十足。只有白熙益应聘那年是个例外。他是我们公司毕业院校最好的一位，应聘时都带着旁人不可及的高傲气质。

        几天以后，临近下班时我被派送了一个工作，负责晚上与合作公司的饭局。我先是给妻子打过去一通电话，电话那她仍奋战在工作前线上；又打给小林嘱咐他自己早些回家吃饭，不用等我。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带上组里两个同事以及白熙益一起赴局。

        “真是羡慕。”负责人甚是感叹地摇摇，“你和你妻子学生时期就确定共度余生了？初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