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祈伸了个懒腰,转过shen看向狐氓,“大哥,我也帮你搓背吧。”
“不……好、好啊。”
狐氓本想拒绝,可看到狐祈那张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小脸,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和弟弟亲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狐氓将丝瓜络递给狐祈,折过shen背对着他。
不同于狐祈shenjiaotinen,狐氓糙惯了,搓澡也用不着巾布,都是用更加cu糙的丝瓜络。
狐祈以前没有给狐氓搓过澡,这还是第一次,想着狐氓给自己搓时老要求他用力点,这次轮到自己搓便直接下了大力气。
这对于狐氓来说不痛不yang,可他心疼狐祈使那么大力手累,连忙说dao:“阿祈,用不着这么用力,轻点。”
狐祈闻言放轻了力dao,“疼吗?”
“……嗯。”感受着shen后轻柔的动作,狐氓默默应dao。
丝瓜络隔着两人,只手指时不时会碰到肌肤,狐氓有点遗憾,于是,等狐祈将背上过了一遍后狐氓便迫不及待的折shen面对着狐祈。
“辛苦阿祈给大哥搓澡了。”
比起背对着阿祈,他还是喜欢面对面看着他。
“不用搓……这是什么?”
狐祈感觉自己的tui被什么yingying的东西抵着了,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抓。
“呃……”
狐氓shenti陡然一僵,脑海中一片空白。
像是一genguntang的棍子。
狐祈又上下摸了一下,没摸出juti是什么,便用力抓住它往上一ba,准备拿出来一探究竟。
“嘶。”
狐祈的动作终于将狐氓唤回了神智,此时所有的飘飘然都不见了踪影,他痛呼一声,连忙按住狐祈的手。
“阿祈,不可。”
“嗯?怎么了?”狐祈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狐氓。
“这个……这个……”狐氓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跟狐祈说。
此时狐氓的感官前所未有的清晰,那时常tingying的xingqi也是第一次识得这种滋味,尤其是想到这是弟弟的小手,更是让狐氓血脉pen张,他甚至感到xingqi在蠢蠢yu动,仿佛要penshe1出什么。
他死死的压抑着种种感觉,面对着狐祈疑惑的眼神,狐氓还是艰难的解释dao:“这个……是、是……”
不行,面对纯洁如雪的弟弟,狐氓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什么?”狐氓好奇的看着狐氓,刨gen问底。
狐氓狠了狠心,一咬牙,探手来到狐祈的kua下,伸手的摸着他耷拉着的xingqi,“是这个。”
“啊?!”狐祈大吃一惊,连忙松开手,“对、对不起。”
他知dao这个bu位十分脆弱,他曾经不小心磕到了痛了个半死,刚刚他居然用力扯它,大哥肯定疼坏了。
狐氓心里的失望一闪而过,“没事,阿祈zuo什么都是对的,大哥永远也不会怪你。”
“嗯……”狐祈红着脸缓了半天,看着狐氓坚毅的面孔,嚅嗫着说dao:“大哥,好奇怪,我、我的也ying起来了。”
原来在刚才狐氓的rounie下,狐祈的xingqi也颤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这种感觉于狐祈而言十分陌生,下意识的求助狐氓。
从小到大,狐氓都是狐祈的保护神,狐祈也很依赖对方,一遇到什么问题都会寻求狐氓的帮助。
狐祈从小shenti就不太好,狐氓废了大力气才调理好,但他shen子依旧很清瘦,个子也不高。但奇怪的是,kua下的这genxingqi却奇异的发育的很好,tingying起来后又cu又大,与狐氓自己的也不遑多让。
不过大归大,这确实是第一次产生反应。
狐氓一愣,他咽了口口水,他感到又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却不敢深想。
他颤颤巍巍的又伸手握住狐祈ting立的xingqi,上下lu动起来,“别怕,阿祈这是长大了,让哥哥帮你。”
“嗯……好舒服……”狐祈嘴角xie出一丝呻yin,下意识的ting腰动了起来。
狐祈并没有觉得两人如此zuo有什么不对,书上说了要知礼义廉耻,却没说juti该怎么zuo,就连共浴也是学堂的同学们都说他们是独自沐浴的,狐祈才开始拒绝狐氓。
在狐祈的心中狐氓并不是外人,所以狐祈不但放任狐氓的动作,还主动迎合起来。
相比于狐祈的懵懂,狐氓是真切的知dao自己的行为不对,以往的种种浮现在心tou,他终于知dao自己为何喜欢和弟弟亲近,为何下ti时常tingying起来。
原来,他对自己的弟弟竟抱有不一样的感情。
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后狐氓并没有觉得愧疚,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倦鸟,欣喜异常。
他理所当然的想着,弟弟是由自己养大的,理应属于自己,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只有彼此,谁也不能分开。
陌生的快感让狐祈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他昂着tou不住的chuan息着,脸上浮现出艳色,潋滟的双眼沁出水光,看起来魅惑极了,也让狐氓看呆了眼。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