洹载把车门拉上又对窗外挥手，车开始行驶，他才松了口气，摘掉帽子。

        ？

        ・

        他哪来的时间跟岳梧聊天？不都是跟我在一起吗……

        “到了。”

        工作室不大，充其量60平米，还把厕所包括了。却很整齐，录音区用隔音板搭建，乐整整齐齐锁在柜子里，书架上有CD和乐谱，懒人沙发偏居一隅，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

        “有点事情，很快就回去。早点睡，明天早点动。”

        下车才发觉我一条破旧街，几乎没人路过，洹载带着我步入临街一栋六层旧楼。

        岳梧忽然望过来，吓得我一抖，赶紧把视线挪开。

        洹载也看着我，眼神闪闪烁烁。

        “没有创作才能，后继乏力，所以我就不惦记这个啦……还是好好拍戏混口饭吃。”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发去问洹载。

        资本家还不让受苦受难的打工仔睡觉了？

        洹载去洗手间接水，浇在仙人掌上：“怎么样？”

        导演？哪个导演？

        他很少开口，手下遇事不决，他只吩咐几个字就把事情调度开。手不离笔，本子上写写画画，也不知在画什么。

        啊，不了。

        录我的音，我再接受仪使用培训，

        “我已经跟导演沟通过了，别担心。”

前，我一直看着岳梧。

        没过一会儿洹载回复：“不是很好吗，明天我们就抽空去录制吧。”

        放下手机，我却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羡慕，我也想要。”望着卡西欧为首，品牌名一个比一个响亮的乐们，我诚实回答。“搞乐队的都穷，是因为钱都在乐上了吗。”

        “因为爬楼多累啊。”我急中生智打开微信定位，地址显示三环外，“你这是，把我拐卖去哪了？”

        我关紧保姆车窗帘，放下椅子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冷不防侧洹载掐住我脸，无奈：“还睡啊。”

        眼艰难拉出一条，我转转脸，咬上洹载手腕，他电般缩回手。我干到起的嘴，惬意眯眼：“到了叫我。”

        看着这样的他，我总觉得我对了。

        大概打字出来发给洹载，我就接着看剧本了。

        “还不回来吗，这都几点了。”

        听出我语气幸灾乐祸，洹载勾起角：“代人受过，就受着呗。给我半年时间，下次准轮你倒霉。”

        脑子里就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工作时候的男人最帅。

        或许是观察真的有效，这一天的拍摄也顺利收工。

        我跟着洹载，气吁吁爬上六楼，摘下帽子扇风，打量斑驳墙，洹载直乐：“怎么就累成这样？”

        洹载笑：“不是有那种说法吗，乐是演奏者的情人，坐拥后三千幸福的。”

        第二天我们乘着凌晨5点的高铁一路冲回魔都，周六是阴天，出了站台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飞速奔向路边等候已久的保姆车。

        洹载失笑：“答应带你来的，我的工作室。”就把门推开。

        “……嗯。”

        “岳梧。”他这么回复着，“聊了几句，是个对艺术追求完美的人，希望能跟他合作愉快吧。”

        “嗯，来吧，开嗓。”

        “我明天有戏。”我颓着脑袋。

        我移开视线，伸个懒腰：“就在这里录吗？要点什么准备？”

        本来我以为我和洹载裹得够严实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粉丝在车附近乖乖等着，从两个鬼鬼祟祟黑衣人里准捕捉洹载，使得他只能摘下口罩挥挥手，收礼物又签名才勉强脱。

        我毫不客气躺沙发上，刚好能看到全景。

        晚上十点回到房间，洹载却不在，我一边想着男女主互动，忽然对歌词有了点想法。

        谈起音乐，洹载总是很温柔。

        乱七八糟准备工作就绪，洹载指挥我坐进录音间，他在门外上耳机，我：“真的隔音吧？不会被邻居说扰民吧？”

        这样火热的场景自然是我不敢想的，但洹载难得狼狈一回，我：“感觉怎么样？”

        迷糊间，好像过了很久，洹载才回答。

        “我以前不少歌都是在这搞定的，隔音效果很好，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