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有原型人物你知吗。”

        我掏出手机联络冯纯，想着不知跑哪去野了，消息估计也得等等吧，没成想他立刻回我：“你拍一集5万，违约金一集50万。”

        “他们标准截然不同，一个国际化大奖水平，一个国内普通电视水平。我作为一个初学者，能够拿出能让正常人看的作品就可以了，所以甄恬导演夸我的时候我还开心，但，就，高兴不过一秒，看见岳梧我就……理都懂，我更想得到岳梧的肯定，你能理解吗？”

        洹载的声音带着笑意钻进耳边，我睁开眼，他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面朝着我安：“甄恬导演说你进步很大，岳梧导演应该也看得到变化。”

        十倍违约金这谁得住。面对资本无情的压榨，只好保持微笑了。

        门在我后被无情关上，我拖着双哭无泪回到房间。

        “……现在知了。”

        “你的DEMO很好听，前半分歌词也很好，可是我写不出来相似的意境，怕整首歌被我糟蹋得虎蛇尾。”我非常坦诚地说出顾虑，“我喜欢你的歌，我觉得这件事最好的理方式是，不要吧它砸在我手里……

        “你知啊。”岳梧完全靠着沙发，状若摊平，却气势不减，“你的共情能力很强，所以关于角色成长的问题，即使未经演员培训，也可以答个七七八八。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对角色认识不到位，是你本存在问题。这两天相，我随时可以见到，你角色之外，你是你自己的时候，眼中的茫然，不确定，这使得你努力也虚无缥缈，力不从心。你看得到门槛，你进不去，不是因为你短，吴樾，是你没决定要往前走。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茫然，你才能继续。”

        “我不想听你说，这也不用说，用行动证明。我对我的作品都是认真的，我希望你至少到不要拖后。你可以回去了。”

        洹载笑着听，：“好贪心啊。”

        后续全都是探究青春心理变化，回答结束，仿佛我这个人从到脚都被批评一番，抗拒情绪越来越重，我抱着剧本思考人生。

        这一番话好像一盆冷水浇在上，我试图辩解，刚开口就被岳梧抬起手阻止。

        “你第一次拍电视剧，进组这才不到10天，就想拿到世界级导演的表演，不是贪心是什么？”

        我倒在长沙发，把脸埋起来，完全不想见人了。

        “对了，你的歌词，写得怎么样了？”

        我茫然：“啊？”

        “别说了，我想咨询一下违约金多少钱。”

        “回来了？”

        “啊？”我瞬间坐直，把洹载从地上拉起来，坐沙发上，这才想着措词说，“正想跟你商量，要不还是不写了……　”

        冯纯不理我了。

        ？？？

        “光凭你表现出来的这个人，后面这些，没戏的。”

        “别说了快被岳梧骂死了，让我看会儿同人文用全世界都爱上我的文字重拾一下信心。”

        “为什么？”洹载眨眨眼。

        “他怎么说？”洹载问。

        洹载从茶几旁起，很开心的样子，表情放松，看着我满脸关切：“怎么这个表情？”

        “入门阶段。表达方面不够充足。”

实在单纯，成为木匠师傅的徒弟赚钱后不忘报恩，拿钱给女主角读师范，努力学习识字渴望更好的生活。人生转折点，在他上门给男二号家活，回家路上无意中救下共产党情报组织人员开始。替情报人员完成任务、对外联络、保护女主角所在学校组织、与国民党情报人员展开斗争，一系列历练过后成为一个成熟的共产党员，同时也上了大学，在军队有了文职军衔。这是他一生的故事。”

        对坐无言，约好的半小时即将过去，岳梧突然开口：“你现在的自我评价是什么？”

        “没事，一切都好，我又能努力了。”

        “呵。”

        啪――

        “凭什么啊？！”我对着麦克风咆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