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医生拿着病例说，打断了秦予臣的遐想。

        秦予臣偶尔会这么想，这个人毁了自己的家，自己毁了他，已经够了。

        ...

        洛笙听不懂别人的话，只在秦予臣命令的时候会有反应，战战兢兢的，小心的合着男人打理自己。

        平常的洛笙听话极了，秦予臣说什么便什么，听不懂就睁着一双碎星般的眼眸眼巴巴的看他，下一秒仿佛就要哭出来。

        秦予臣了宿醉后胀痛的，回应。

        “我好像，要死了”

        后来他就不敢出门了，最多就在院子里面走走，听家说，他甚至拿了厨房的面包去喂角落里的蚂蚁。

        可是，醒来的洛笙却傻了。

        显然是怕他怕的狠了，秦予臣心里闷闷的想。

        他对外界的事物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秦予臣，会让他颤抖。

        少年浑冰凉，粉的东西伤痕累累的在地上，上面布满了刀钳留下的血痕，不一会儿溢出黄白的秽物，洛笙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求求你”

        然后喝多了酒，睡在酒店。

        一罚便是三两天下不来床。

        洛笙是被他抓怕了，不敢离开他太远，洛笙跟了他不到一年，每次说有事要出去几天，十有八九会被他提前拎回来找借口罚一顿。

        “这里。”

        “求求你，我不行了”

        格外让人心怜。

        只有秦予臣自己知。

        秦予臣以为自己照顾两天便会烦了把洛笙扔角落里面自生自灭，奇怪的是过了两个月，他还是会耐心的抱他去洗澡，早上给他穿袜子。

        洛笙怕自己，一般不是忍得难受了不会打他电话，清醒着9个小时，昏过去3个小时，他还记得洛笙脚边沾了血的螺丝刀。

        要不就算了吧。

        他是怎么挣扎着想把那东西弄下来，活生生被痛折磨的止不住哭泣，不知自己能不能求到救赎的情况下，这样痛苦的等待死亡是不是也会害怕。

        “予臣，饶了我吧”

        “很疼，求求你”

        “我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条这么写的。

        渐渐的成了一种习惯。

        纤细的少年像个三岁的稚童，畏畏缩缩的一点也不活泼，心理医生说他患了严重的自闭症，能醒来都算是万幸了。

        “你回我一下，回一下。”

        洛笙昏迷了5天才醒来，秦予臣都以为他要当一辈子的植物人了。

        “求求你”

        变成傻子的洛笙离不开他了，若不是在熟悉的别墅，秦予臣出了他的视线之外他就会惶惶不安，超过半天他便会把自己蜷起来发抖，虽然不吵不闹不发出一点声音，但是细看就会发现他已经吓懵了，随时在崩溃的边缘，秦予臣把他接出医院的时候几个小护士还夸他爱弟弟，一会儿也离不开。

        “求求你，回个电话”

的脚边放着刀，螺丝刀，铁钳。

        家属等候区内，秦予臣连续3个小时翻动那几个未接来电和短信，从昨天晚上7点多钟，到凌晨4点17分。

        “谁是洛先生的家属。”

        面对风姿翩翩的少年他可以怀着恨意去折辱，对这个傻子却怀了一颗怜悯的心。

        “...”

        “...”

        “...”

        他不知洛笙抱着怎么恐惧的心情发出这一条短信，他只懊恼自己昨天酒局开始的时候接到洛笙电话只觉得烦透了，想晚上回家再收拾他。

        秦予臣稍有不耐之色他便诚惶诚恐的把自己缩在后的床褥或是沙发里面。让男人更加烦躁，面上却不得不装作和善的样子。

        秦予臣颤抖的摸出那巴掌大小的遥控，把那从洛笙上取了下来。

        回了家洛笙每天不是窝在床上便是沙发上，他下面彻底废掉了，收缩肌坏死，夹不住水，时时刻刻都在漏，秦予臣买了一堆纸，每天照顾宝宝似的给他换。

        秦予臣慌了，颤抖的拨打120，悔恨第一次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