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刮蹭到了手周的颗粒上，一阵强烈的痛感如同电般扫过乔伊全，他被刺激得直打哆嗦，双也下意识地去收拢。

        乔伊在心里自嘲着，如果说昨天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话，今天的自己依然堕落成了一个放的婊子。

        但此时乔伊宁可自己所受的也是如同那个犯人一样单纯的痛，而不是今天难以启齿的位所遭受的这种变化。

        或者，只是为自己的失约而感到遗憾罢了……

        他朝一旁等候已久的尸巫们招了招手，尸巫们立刻走上去对乔伊继续上午的刑罚。

        “你很想知为什么我要将那个问题留到最后不是吗？”拉尔轻轻拍了拍乔伊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手像是渡过了不应期的男官那样再次醒了过来。它又开始四戳弄，只不过乔伊的在经历过变化的洗礼后感度已经今非昔比了。

        拉尔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这种举动，他亲吻了乔伊干涸的嘴。

        乔伊分不清这泪水到底是因为快感还是痛苦……

        “不……别动啊……”乔伊哀求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快要被手撞击得支离破碎了，只剩下后剧烈的快感和膀胱一阵阵的排提醒他，自己还活着。他已经完全不敢想象今天离开刑房时，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模样了。

        乔伊试着稍稍挪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啊！”

        更为怪异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被壮的手堵在后里的粘仿佛在变，而更让乔伊感到诡异的是，此刻后内上传来一阵阵像是血动、又像是蚁虫爬行般的奇怪感觉，这种异样感从粘迸发的那个区域出现，一直向下蔓延到口。

        在乔伊的记忆里西斯也曾用类似的方法拷问过犯人――复制创伤区域的感痛觉，然后将它扩散到受刑者全，而最重要的是这种觉的改变几乎是永久的。

        “而我只有先粉碎它，背叛对你而言才能变得不值一提。”

        “我昨天在你眼里读到了强烈的自尊……”

        “……啊！”

        手的侵犯持续了很久，直到乔伊嗓子已经沙哑得叫不出声，余下的躯壳随着手一次次律动无意识地发出带着甜腻味的息和呻。

        我难是看上他了吗？拉尔在心里反复问自己。毕竟那么荒谬的行为，在他作为高塔监狱主人的履历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用它的刺不停搔刮着，力大得仿佛要把它隔着从肉的另一取过来。

        “看来你对自己的变化还不够适应。”拉尔专注地观察了乔伊一会儿，随后得出了结论。

        强烈的刺激感把乔伊的脑子搞得一片空白，他失神地望着面前拉尔的眼睛，生理的泪水沿着脸颊溃不成军地落下来。

        乔伊大口呼着，下意识地夹紧口承受着被手分出的瞬间灌满的饱胀感。

        起初乔伊以为这大概又是什么情剂之类的东西，但后愈演愈烈的快感让他有些明白了刚才拉尔所谓的“彻底的改变”指的究竟是什么。

        被那个人灌满，恐怕也是这种感觉吧――乔伊悄悄瞥了一眼拉尔，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奇怪想法进入了他脑海里。

        手的动作渐渐放缓下来，它僵地抽搐了几下，随机一温热的从端的开口里迸发了出来，充满了整个后。

        更何况，他也是献祭过一分自己灵魂的人，这种早已被他割舍得一干二净的情感本不可能出现。

        他永远记得那个犯人哭嚎时的样子。

        拉尔眯起眼像是观察一慌张的小鹿一样望着乔伊。

        自尊吗？

        手在发出所有分物后总算停了下来，呻声也随之停了下来。刑房里顿时安静了，只留下乔伊重的息声。

        然而越是挣扎，后的刺激就越强烈。